消毒水味很重。
紀南洲睜開眼，視線在慘白的天花板上停了一秒。
“南洲，醒了？”
紀初夏守在床邊，眼圈通紅，見他醒來，下意識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紀南洲偏過頭，避開了。
動作很輕，卻全是冷漠。
“盛溪那一身傷，”他嗓音沙啞，語氣平靜得不像質問，“是不是你做的？”
紀初夏的手僵在半空，對上男人沉靜的目光，神色 微慌。
“南洲，你怎麼會這麼想？”她收回手，攥緊裙擺，“我一直在忙宴會。況且盛溪有盛家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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