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幾天,是傅言洲母親的生日宴。
我不能讓長輩們擔心,還是獨自一人去了傅家老宅。
傅母見到我,拉著我的手,眉頭緊鎖:
“念念,怎麼就你一個?言洲那混小子呢?”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門口就傳來一陣騷動。
傅言洲來了。
林晚晚穿著一身高定,親密地挽著他。
傅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她指著林晚晚,厲聲嗬斥:
“傅言洲!這是什麼地方!外麵的野花野草,你也敢帶回家來?”
林晚晚當即紅了眼眶,委屈地躲到傅言洲身後。
傅言洲卻將她護得更緊。
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麵,一字一句地宣布:
“媽,還有各位。從今天起,林晚晚,才是我認定的、唯一的傅太太!”
全場嘩然。
我僵在原地,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裏,任人圍觀。
心臟痛到麻木,連係統在我腦海裏發出的警告音都變得模糊。
【警告!宿主情緒波動劇烈,生命體征出現異常...】
我不想讓傅母的生日宴被我毀掉。
我強忍著淚水,主動走上前,打破了僵局:
“媽還在等你切蛋糕,先進去吧。”
舞曲響起,按照慣例,第一支舞是屬於我和傅言洲的。
傅母黑著臉,把我帶到他麵前。
他卻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晚晚,“不必。”
我正想說“算了”。
傅母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強硬地放在了傅言洲的手心。
“傅言洲!隻要蘇念一天還是你的妻子,你就得給我守規矩!”
傅言洲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終究是不情不願地拉著我,滑入了舞池。
“蘇念,你很會利用我媽,是不是?”
他貼著我的耳朵,聲音裏滿是嘲諷。
“但你記住,這種手段,隻有這一次。”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任由他帶著我,跳著熟悉的舞步。
身體貼得很近,心卻隔著萬水千山。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林晚晚的尖叫聲。
一個侍者“不小心”,將整杯紅酒都潑在了她純白的禮服上,汙漬顯得格外刺眼。
幾乎是同一時間,傅言洲猛地推開了我!
我穿著高跟鞋,本就站不穩,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向後踉蹌,腳踝一崴,重重地摔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他徑直衝到林晚晚身邊,“怎麼樣?”
林晚晚紅著眼睛,楚楚可憐地搖著頭,眼神卻若有似無地向我這邊瞟了一下。
就這一下,傅言洲瞬間明白了。
他轉過身,大步向我走來,臉上罩著一層寒霜。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粗暴地將我從地上拖起來。
“蘇念,馬上跟晚晚道歉!”
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我仰頭看著他,“不是我。”
“到現在還嘴硬!”
“我警告你,蘇念,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就別怪我不念這三年的情分!”
緊接著,喉嚨一甜,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我口中湧出。
是血。
我痛得無法呼吸,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警告!宿主生命體征持續下降,癌細胞正在加速擴散...】
係統冰冷的聲音,成了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