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此他甚至大發慈悲,允許我去他家裏取文件。
不了不了,我敬謝不敏。
做一個合格的‘你情我願下屬’,得有邊界感。
那會兒我很珍惜我的職位。
和工資單上的一串零。
雖然有時候霍琅會抽風,提出各種不合理的要求,但看在餘額的份上,我都能忍耐。
當然,忍久了不發泄,正常人也會憋成神經病。
江淮遠就在這個時候撞進我的世界。
我剛陪著霍琅在公司加班了兩個通宵,怨氣比鬼都重。
眾所周知,人在生氣的時候,就會做出衝動行為。
我的衝動行為是特種兵旅遊,那麼近,那麼美,周末去——
不是河北,是爬泰山。
為了防止爬不上去,我點了八個地天,爬不動就抱我上去。
江淮遠是八個人裏情緒價值最到位的一個。
其他男大總會有意無意暗示我多爆點金幣。
隻有江淮遠不表現出這麼強的功利性,嘴甜得很,還會主動買水買零食,抱著我往上爬也不要求額外多加錢。
登頂看完日出後,我站在山頂指桑罵槐罵了霍琅半個小時,江淮遠就在一旁陪著我,也不管其他幾個男大喊他下山接其他單。
他側頭看著我,微微下垂的眼睛很乖,像狗狗。
我鬼使神差摸了摸他的下巴,想著‘成年人你情我願的關係’,霍琅做的,我又有什麼做不得?
江淮遠也上道,服侍得我很滿意,誇他舌頭靈活,他就練得能給櫻桃梗打結。
在霍琅那兒受了氣,我就找江淮遠,笑容轉移到我臉上。
江淮遠很聰明,隨叫隨到,分文不取。
人帥幹淨還免費,我沒有不吃的道理。
時間一久,他也有了我家的密碼。
還沒摁滅手機,腰間多了一雙作亂的手。
江淮遠胸肌緊貼我後背,不太合適的部位更是在腰間磨蹭。
下一秒,滾燙的吻落在唇上,和著氤氳水汽,連我的臉也被蒸紅。
“姐姐,我洗好了......”
嘴裏征詢我的意見,手一點都不老實。
“這個月的體檢報告,姐姐也看過,姐姐我想要......”
細密的吻從唇瓣延伸到後背,不輕不重的力道把我撞倒在地毯上。
江淮遠是體校遊泳隊的一把手,腰力好,耐力強。
要不是這個條件,憑他一個月加上津貼才8000塊的收入,實在夠不到我捕獵的門檻。
後背的吻還在繼續,這次內衣的扣子都咬開了,耳垂上濕漉漉一片。
“姐姐,好不好?”
他眼圈泛紅,可憐兮兮看向我,舌頭繞著我的睡褲繩子打了個結。
見我微微愣神,狗狗眼裏帶著點得意,笑得格外傻氣。
嘖,小樣,還挺能裝。
要不是知道他給我的備注是:97,6月1,雙子座,胸大好騙玩得開。
就真被他騙過去了。
手在身後不輕不重一捏。
他呼吸亂了節奏,熱氣噴灑在後頸窩,紅著眼把我摁在牆上。
“姐姐,我不行了,姐姐救救我......”
我笑而不語,猛掐他脖子,逼得他眼淚汪汪往下淌,抱緊我不撒手。
二十五歲前的男人就是好,年輕又水靈。
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還不要錢。
爽完就能丟掉。
在他挺巧的屁股上留下個紅掌印,我點開手機點外賣。
入眼又是一片綠光。
霍琅打了足有10個電話,消息更是飽和式轟炸。
【薑蒲,躲也沒有用,我和你之間沒可能。】
【不要妄圖用之前的事威脅我,你自己知道我和你之間的差距。】
【別想攪亂我的訂婚宴。】
......
【?】
【怎麼不回我消息?】
【薑蒲,說話。】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對方秒回。
【薑蒲,裝死是沒用的,我們之間結束了,你之後......】
一大串消息看得我暈字。
反正現在我手上的存款可以無壓力滬市全款小兩房,這段關係維持不維持都無所謂。
喝了口江淮遠走前泡的花茶,我回了個【好】字。
下一秒打開權利衛士,把之前備注自願轉賬的記錄全備份公證之後,拉黑刪除一條龍。
第二天是被拽醒的。
一大早睡眼惺忪,剛緩過神就看到霍琅站在床邊,倆黑眼圈跟熊貓有得一拚。
黑洞洞的眼睛盯著我時,像是一條蛇,陰濕得可怕。
嚇得我一聲尖叫,把嗓子喊啞了。
霍琅雙眼猩紅,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麼,門被江淮遠撞開。
“姐姐,你別怕,有我在!”
他穿著一件球衣,手裏提著早餐,壯碩的胸肌上還有我美甲留下的抓痕和幾個曖昧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