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趕出公司大樓,我站在烈日下,隻覺得一陣發冷。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謝昭發來的微信。
“離職手續我會讓HR寄給你。那八千塊的報銷款已經打到你卡上了,別說我不近人情。識相的就閉嘴,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緊接著,銀行短信提示到賬八千元。
備注是:報銷款。
嗬。
這根本不是報銷款,是定我罪的錢。
隻要我收了這筆錢,就坐實了那張發票是我經手的。
到時候警察一查,發票是我簽的,錢進了我的口袋,後門程序也是那個時間植入的。
人證物證俱在,我根本說不清。
我沒有退回這筆錢。
我截圖,保存,備份。
然後轉身走進路邊的一家網吧。
謝昭以為把我趕出公司,我就沒辦法了嗎?
他忘了,公司的服務器架構是我一手搭建的。
雖然他拿走了我的管理員權限,但他不知道,為了防止突發狀況,我在底層代碼裏留了一個隻有我知道的緊急入口。
這不是後門,是係統自帶的調試通道,隻有在特定指令下才會開啟。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開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起來。
屏幕上滾動著綠色的代碼。
五分鐘後,我成功繞過防火牆,進入了公司內網。
我沒有去動那個後門程序,以免打草驚蛇。
我直接調取了上周“維修”那天的監控錄像。
果然,監控日誌顯示,那天下午兩點到四點,監控係統有過一次維護重啟。
畫麵缺失了兩個小時。
謝昭做事還真是謹慎。
但我太了解他了。
他這個人,自負又多疑。
他肯定不會完全信任那個維修店老板,他一定會自己留一手。
我順藤摸瓜,查到了那天服務器的登錄日誌。
雖然他用了我的賬號登錄,但IP地址卻是公司旁邊的星巴克。
那個時間點,我正在醫院打吊瓶。
我有醫院的繳費記錄和監控作為不在場證明。
但這還不夠。
想讓他翻不了身,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我盯著屏幕,突然發現了一個異常的數據包。
那個後門程序,正在向外傳輸數據。
傳輸的目標地址,是一個陌生的雲服務器。
謝昭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比我想象的還要急。
我迅速追蹤那個IP地址。
查到了。
那是競品公司“宏圖科技”的私有雲。
謝昭這是要把我們公司的核心客戶資料,直接賣給競爭對手!
一旦這些資料泄露,公司將損失慘重,甚至麵臨破產。
而作為“經手人”的我,將麵臨巨額賠償和牢獄之災。
我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大老板,趙總。
“林悅,你馬上回公司一趟。”
趙總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趙總,我被謝總趕出來了......”
“我知道。謝昭說你涉嫌職務侵占,還試圖破壞服務器。警察已經到了,你回來配合調查。”
警察到了?
謝昭報的警?
他這是想先下手為強,把罪名直接扣死在我頭上!
“好,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我拔出U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想送我進局子?
那就看看,最後進去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