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婉瑜將大夫請回了府上,徑直便來了我院中。
一同來的,還有母親。
“娘,您怎麼過來了?”
母親拍了拍我的手背,十分欣慰地看著葉婉瑜道。
“是你妹妹,她聽說你最近胃口不好,人也不大精神,特地請來了城中有名的李大夫。”
“她也是有心了。”
母親出身書香門第,待人十分親厚友善。
葉婉瑜自小在母親麵前都十分乖順,母親待她也比旁的寬容幾分。
如今見她主動關心我,十分欣慰我們姐妹情深。
葉婉瑜也乖乖巧巧地道。
“姐姐,我也是偶然聽見小廚房說你最近胃口不佳,人也沒什麼精神,有些擔心你。”
“讓大夫看看也好放心些。”
我卻沒有那心思和她扮演什麼姐妹情深的戲碼,當即疑惑道。
“月前妹妹便帶著父親跑來我房中,硬要說我房裏藏了男人,要驗我的身,今日這是——”
“特地帶著大夫來診脈的吧?”
葉婉瑜被我拆穿,當即白了臉。
母親眉頭一皺,審視地看著葉婉瑜。
“你怎麼能這麼汙蔑你姐姐?”
“你當真是為這個來的?”
葉婉瑜立刻道。
“不、不是。”
“那日是我誤會了,是我不該胡亂揣測。”
“我今日當真隻是擔心姐姐。”
“姐姐若是不想叫大夫看,那不看就是了。”
她一番話說得十分隱晦,篤定了我不看讓大夫看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
我若當真應了,便顯得心虛了幾分。
我嗤笑一聲,十分平靜地將手腕伸出來放在桌案上。
“無妨。”
“既是妹妹的一番好意,就勞煩大夫給我瞧上一瞧。”
見我如此冷靜,葉婉瑜的心裏反倒是打了鼓。
但她倒是不怕。
若是查出來我當真有孕,那便能坐實我與人有染。
若是查不出來,她就再演一演姐妹情深就是了。
李大夫抬手輕輕放在我的手腕上,隔著薄薄的帕子,垂眸細細感受。
片刻後,微微蹙眉。
母親因著我前麵的話,對葉婉瑜十分看不順眼,原以為這大夫不過是她找來找茬的。
卻在看到李大夫蹙眉後,心中咯噔了一下。
“所有人都先出去。”
丫鬟們當即盡數退了出去。
葉婉瑜心中大喜,不願出去,卻在對上母親滿是警告的眼神後不得不起身離開。
房門被關上,母親這才看向李大夫。
“清辭的身子可是有什麼不對?”
“李大夫,您但說無妨。”
李大夫長歎一口氣,說出一句讓母親險些暈過去的話。
“回夫人。”
“大小姐這是——喜脈。”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人推開,赫然便是躲在外麵偷聽地葉婉瑜。
“姐姐果然是有喜了啊!”
見她這副模樣,母親哪裏還不知道今日這事全是葉婉瑜的陰謀。
她氣得險些暈厥過去。
我滿臉震驚,哆嗦著搖頭。
“不,這怎麼可能,我,我沒有!”
葉婉瑜十分興奮。
“姐姐,月前那日,你果然是在房中與人私通!”
“你胡說!”
我怒斥一聲。
“你如何能證明,說不定,是李大夫診錯了!”
“我的月事要來了,早就聽聞月事和喜脈格外相似,說不準是診錯了呢!”
葉婉瑜嘲笑道。
“姐姐,你還在狡辯,月前那藥,可是我親自給你下得。”
“你說——我如何證明?”
母親當即怒極。
“葉婉瑜,你怎能如此陷害你嫡姐!”
葉婉瑜如今滿腦子都是東窗事發,我被世人唾罵懷了野種,弄不巧還能將我母親氣出個好歹。
好讓她們母女倆上位。
便是連裝也不裝了,她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柄匕首,緩緩向我走來。
“姐姐,不妨我幫你殺了這野種可好?”
“免得,你連累我們葉家受世人唾罵。”
【女主瘋了嗎?太子就在頭頂上看著呢啊!】
【她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比惡毒女配還毒啊!】
就在這時,一道玄色的身影自房梁上躍下,擋在我的身前。
“孤倒要看看,誰敢謀害皇室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