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段時間,我趁著靳淩去上班的時間,仔細看著我爸公司以前的資料。
結果越看越不對勁,爸爸是個謹慎的人,這種重要的東西,竟然連公司的核心團隊都不完全清楚。
那對手公司是怎麼知道的。
我往更深處挖掘,聯係爸爸以前那些老部下,攝像頭這邊也沒有落下。
每天都會仔細觀察手機拍攝下來的內容。
攝像頭拍攝密碼這件事,急不來,畢竟是固定角度,很難完全拍到。
不過這段時間,我一邊忙著找真相,一邊惡心兩個人。
對著林雨,就各種作妖,展現和靳淩的感情。
不斷說我們結婚,要寶寶,靳淩多愛我,氣得她明明青筋直露,還要笑臉恭維。
對著靳淩,我就在家裏找出林雨出現的證據,質問他。
等他受不了這種高壓的情緒時,再開口自圓其說。
一段時間下來,兩人被我折磨得身心俱疲,但我偏偏要拉著他們陪我。
並且盡量把兩人分開,不讓他們理智回歸後,發現我的異常。
因為我提出要盡快結婚的原因,靳淩這段時間非常忙碌,也慢慢放鬆了警惕。
這天早晨,我終於在手機的錄像裏,看到靳淩的密碼。
一整天都著急地坐立不安,直到這晚上,我沒出奇地沒有折磨他,而是說想早點睡。
我提前準備好了安眠藥,放在他晚上喝的牛奶裏。
等臥室徹底沒動靜後,我便去了書房。
按照手機拍攝下來的密碼,我打開了他的電腦。
在電腦上,我看到很多兩人一起旅行的照片,全都跟他告訴我在忙的時間線一一對應。
心還是會密密麻麻地疼,可這些都不是我想看的。
我翻遍了整個電腦文件,都沒有找到關於我家的事情。
我越來越著急,如果這台電腦沒有的話,那我真的不知道去哪裏找真相了。
突然,我靈機一動,用電腦登上了他的微信,打開了他和林雨的聊天記錄。
沒有理會那些甜言蜜語,我在搜索框上搜索【應國強】三個字。
顯示沒有。
我有搜索【應橙】。
聊天記錄太多了,全是對我的嘲諷,要在這麼多聊天記錄裏找到我想看的太難了。
我重新輸入了【核心項目】。
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我的眼簾,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宛如淩遲般的痛意傳來。
爸爸媽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