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次在床上抓到沈淮北和新找的小情玩情趣時。
我將一張黑卡扔在女人身上,示意對方離開。
沈淮北將我拉到身邊,“生氣了?”
“要不咱倆試試?”
“沒結婚那段時間,你可以是最會玩的。”
我一巴掌扇開他,將帶來的報告扔在他臉上。
“蘇雨晴懷孕三個月了。”
沈淮北無所謂地笑了笑,“我總該有個繼承人。”
“難不成一直守著你這個不能生的?”
第一次抓到沈淮北出軌的時候。
我就跟他約法三章。
不準把人帶回家,不準把人帶到公共場合讓我難堪,更不準讓人懷孕。
如今三條,他全犯了。
可他似乎也忘了,違反約定的代價是什麼。
……
臥室的床上,散落著剛剛兩人用過的工具。
滿屋子發膩的味道,聞著讓人惡心。
我幹嘔一聲。
沈淮北的臉色陡然變黑,他一把將我壓在身下。
“怎麼?你嫌我惡心?”
“我都沒嫌你這具身體惡心!”
我感到沈淮北手伸入我的裙擺,就像蛇一樣冰涼滑膩。
麵前的沈淮北同七年前那群惡魔的臉逐漸重合。
我偏過頭,狠狠咬住沈淮北左手的虎口。
血腥味在嘴中滿開,沈淮北仍然沒有鬆手的趨勢。
我抬腳狠狠踹向沈淮北的下體。
他吃痛一聲,終於鬆開我。
我慌亂地爬起身,整理好衣服想要離開。
可還是頓住腳步,看了一眼靠在床邊的沈淮北。
“沈淮北,我們離婚吧。”
男人聽到這句話,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隻是按滅的手裏的煙頭,嗤笑一聲。
“離婚?”
他起身,走到我麵前,單手掐住我的臉。
“路靈,當年你被人拖進巷子強奸,是我不顧性命救下你。”
“你下體大出血,子宮都被整個切掉,是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向你求婚。”
“你覺得誰還會收留你?”
“你還有個要住ICU的媽媽,沒了我的錢,她還能活嗎?”
大門響起指紋鎖解鎖的聲音。
沈淮北的視線立刻看向來人,鬆開了手。
“雨晴?”
沈淮北立刻像護著珍寶一般扶著蘇雨晴坐下。
蘇雨晴紅著眼質問,“淮北,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些女人鬼混?”
“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蘇雨晴哭得梨花帶雨,把沈淮北急得不行。
“新聞都是假的,別哭了,肚子裏還有孩子呢……”
“今晚有拍賣會,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賣下來,別生氣了好不好?”
沈淮北溫柔的眼神落在蘇雨晴微微顯懷的肚子上。
儼然一副慈父模樣。
曾經沈淮北跟我求婚時,我顧慮不能生孩子的原因不想耽誤他。
沈淮北守在我身邊,帶我去海島散心,親自去南非定製鑽戒……
最後,他當著我父母的麵發誓:“即便我死後列祖列宗罵我不孝,我也要娶路靈!”
可現在,沈淮北還是違背了誓言。
蘇雨晴吸了吸鼻子,上下打量我一番,露出嫌棄。
“路靈姐,你不會剛跟別人……玩完回來吧,不好意思啊,我受不了潤滑液的氣味,有些想吐。”
我看向被扯亂的衣服和手腕上的紅痕,諷刺地笑了笑。
“錯了,是被狗給抓了。”
沈淮北臉色沉了沉,眼神中帶著驅逐,“路靈,你先出去。”
我沒有猶豫摔門而出。
門內傳出蘇雨晴不滿的聲音。
“路靈姐是怪我實話實說嗎?關門這麼大聲震到肚子裏的寶寶怎麼辦?”
“淮北,她到更年期了吧。”
沈淮北輕笑一聲,附和她。
“那是,哪像你,永遠這麼溫柔體貼。”
蘇雨晴是沈淮北情人中最看重的一個。
當年沈淮北的公司出現資金問題,其中一個投資商在沈淮北公司樓頂自殺。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沈淮北卻不出麵。
還是我最後開發布會替他解釋擺平。
可結束後,投資商的弟弟直接持刀捅到我的心口。
隻差一點,我就要死了。
但沈淮北招了一個女秘書,接替了我全部的工作。
我昏迷搶救的時候,沈淮北在臥室裏跟蘇雨晴嘗試了幾十種姿勢。
事後,蘇雨晴更是在工作和生活上完全取代我。
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趙律師,七年前簽下的協議,如今沈淮北全違背了,是不是可以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