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一看下意識捂住了手,有些尷尬地眨了眨眼睛。
前些天那位非說我對他膩了,要玩點不一樣的。
過於刺激了些,手腕處便留下了一圈淺紅色的綁痕。
林璐尖叫了一聲,像是碰到是什麼臟東西一把推開我,顫聲說:
“我知道有些人有特殊癖好,可我沒想到姐姐你會缺錢缺到去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你這麼痛苦。”
又開始胡編亂造了。
“五年了,你張嘴就噴糞的毛病怎麼還是沒變?”
“你還好意思說她?林桉你真是好樣的,你是存心要氣死我!”
程酩抓住我的手臂,胸膛劇烈起伏,處於暴走邊緣。
我頓感心累,反駁的話全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也對,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重生後,林璐說的每一句話他都信。
程酩使勁揉搓我的手腕,偏執地像是要搓掉一層皮。
“臟死了臟死了!你寧願被人上,也不願找我是吧?你對我說一句軟話你會死啊!”
說著說著他又開始扒拉我的上衣。
我怒了,用力睜開他,破口大罵: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是你!”他怒吼著,“你他媽性虐待成癮了嗎?還是說你本來就是賤,求著人來上你!”
啪地一聲,我忍無可忍抽了他一巴掌。
“程酩,你才是真的賤,是你上趕著找不痛快的。”
整座墓園霎時安靜了。
他垂下眼睫,深吸一口氣,再抬頭眼底一片猩紅。
“是你逼我的。”
下一秒他直接敲暈了我。
等我睜眼醒來時,我已經被困在了別墅裏。
我所在的房間麵朝大海,牆上掛著一副結婚照。
程酩這個瘋子竟然把我綁在他和林璐的婚房裏!
我氣得手抖,看來這筆陳年舊賬是不算不行了。
隔天,程家和林家正為婚禮之事忙得不可開交。
婚禮現場,商人雲集,觥籌交錯。
程酩卻無心應付,自剛才起他心頭總縈繞著不安。
很快時間一到,新人入場,新娘新郎交換戒指。
林璐喜極而泣:“阿酩哥哥,我終於嫁給你了,再也沒有人能搶走你了。”
程酩皺了下眉,這話聽著有些奇怪,但此刻也由不得多想。
他笑了笑,輕撫上林璐的臉,一點點靠近。
然而這時,背景屏幕突然播放了一段截取的監控視頻。
“誰先開始啊?要不我唄,我老二都等不及了!”
男人淫笑的聲音響徹宴廳。
眾人紛紛側目,隻見畫麵中,幾個男人鬼鬼祟祟溜進了房間。
為首的男子說:
“去你的,去架攝像機,仔細點啊,要是沒錄到,林家千金不會放過我們的。”
“不是,這關林家什麼事?”
“這差事不好辦,上頭的人便多說了幾句,隻透露了這人是林家的養女。”
“林家早年就把人趕出去,現在突然在程林兩家聯姻時出現,就衝剛才程家少爺從別墅裏出來,真千金怕兩人舊情複燃,這才找上我們弄死她。”
視頻結束,眾賓客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