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江澈的助理,也是他七個預備夫人之一。
江家子嗣綿薄,隻有生下孩子,才能成為江太太。
發現自己懷孕那天,我興衝衝跑到江澈房門口。
剛要敲門,麵前卻突然出現彈幕。
【亦寶不要去啊!隻要你把懷孕的事告訴江澈,用不了三天你就會和孩子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
【這個江澈親手害死亦寶才幡然醒悟,還說要用餘生孤獨來償還,賤不賤啊!】
【林亦你回頭看看我們破碎小叔!他等了你七年啊......】
【上次見麵亦寶不是扇了小叔一巴掌嗎,別看他表麵陰濕,其實私底下暗爽了三天三夜,他真的別太愛。】
我敲門的手就這樣頓在半空。
半個月後,我一躍成為了港市最有名的女企業家。
江澈卻跪在公司門口,姿態卑微地求我回去。
我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將手裏的結婚證砸在他的臉上。
“江澈,該改口了,你現在應該叫我小嬸。”
1
看到彈幕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下一秒門被人從裏麵打開。
江澈摟著衣衫不整的餘舒出現在我麵前。
彈幕還在不停滾動。
【這女配已經耍手段讓江澈相信她懷孕了,江澈是不會讓林亦留下這個孩子的。】
【還以為是大女主劇呢,沒想到林亦在職場上那麼淩厲,在情場上卻總是犯糊塗。】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陷進掌心也渾然不知。
直到血從手中溢出,我才深呼一口氣,平複好情緒。
餘舒倚靠在江澈懷裏,一臉慈愛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阿澈,以後你可要收斂一點,萬一傷到我們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江澈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餘舒的肚子上,我從未見過他笑得這麼開心。
至少在我麵前從沒有過。
“我這就帶著你去找我媽,這次她總該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江澈抬眸,才注意到我,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下意識將餘舒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我。
“林亦,你來做什麼?你不會是知道了小舒懷孕,特意找過來的吧。”
“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是因為你和小舒有七分像,我也不會帶你回來。”
他眼中充滿了厭惡和鄙夷,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你最好安分一點,別想著動什麼手腳,我記得你奶奶的病才剛剛好轉。”
我眼眸顫抖,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一條彈幕劃過。
【江澈好卑鄙,用家人威脅女主。】
是啊,他好卑鄙。
可這樣的他,我愛了七年。
我定了定神,揚起一個淡然的微笑,對江澈說道:
“江總,是夫人讓我叫你們過去,大家都在等著你們呢。”
聽到我的稱呼,江澈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叫過他了。
在我住進江家後,我一直喚他阿澈,也一直以為他是真心待我。
直到餘舒回國,看見她那張和我七分像的臉,我就瞬間明白了一切。
“林亦,你最好別打小舒的主意,否則就算你坐上了江太太的位置,也隻會是徒有虛名。”
江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拉著餘舒先行離開。
我在原地愣了一會,僵硬地彎了彎唇角,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江總,你之前不是想和我合作嗎,我,同意了。”
2.
此刻,彈幕莫名激動起來。
【亦寶那一出電話是打給誰的?她叫江總,排除江澈,不會是他小叔江琛吧。】
【那林亦可是找對人了啊,江琛可是這裏最大的戀愛腦,惦記了林亦好幾年,林亦死後,江琛還為了她殉情了呢,可惜林亦一點都不知道。】
我看著麵前歪了話題的彈幕,臉莫名有些發燙。
我和江琛並不熟,因為江澈和他不對付,甚至可以稱得上敵人。
大廳裏,幾個女人站成一排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麼。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餘舒有些相似。
“母親,現在小舒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按照您當初定下的規矩,她理應成為我的江太太。”
江澈將餘舒護在身後,不甘心地和江母對峙著。
見江母想要發火,我緩緩走下樓,還沒等開口就見江澈將視線轉移到我身上。
隨後厭惡開口。
“林亦,你來做什麼,這裏沒有你的位置。”
並排站的幾個女人對我不屑冷笑。
“裝什麼,就會趕在這種時候出現,真以為有那張臉江總會喜歡她?人家的白月光早回來了。”
“江總不是被迫在她房間留宿了好幾夜嗎,每次都見她衣衫不整地出來,也沒見她懷孕啊。”
江母不喜歡出身低微的我,但更不喜歡心機深沉的餘舒。
餘舒剛回國時,江母不惜給江澈下藥送到別的女人床上,想給她一個下馬威。
餘舒得知了這件事情,鬧了好幾次自殺。
江澈心疼她,於是將氣全撒在了我身上。
不僅逼迫我服下整盒避孕藥,還命人將我推下樓梯。
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懷孕了。
我原以為有了孩子就會變得不同,可看了彈幕,我還是太天真了。
見雙方僵持不下,餘舒主動站了出來,隱忍地看著眾人。
“伯母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也沒有必要這麼羞辱我。”
“如果林姐姐才是您選中的兒媳,為了阿澈,我走便是,孩子我也會打掉的。”
說完,她便要轉身離開,可下一秒她的腿間卻流出鮮血,跪倒在地。
3.
餘舒神情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肚子,下意識喊著江澈的名字。
“阿澈,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眾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整懵了,就連江澈都是愣了幾秒之後才撲到餘舒身旁。
隻有我麵色凝重地看著麵前的彈幕。
【這個死綠茶又鬧什麼?怎麼突然一下倒地上了?】
【你們傻啊,這明顯是想掩蓋自己沒有懷孕的事情,順便陷害一波林亦,眾目睽睽之下更有說服力不是嗎?】
果不其然,下一秒,餘舒就哀號出聲。
“林姐姐,就算你看不慣我,也不該害我的孩子。”
“我身體弱,懷上這個孩子有多不容易,你難道不知道嗎?”
餘舒麵色蒼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囁嚅著嘴唇,剛想解釋,江澈就走過來狠狠地掐著我的胳膊質問。
“林亦,你幹了什麼?”
不等我說話,口袋裏就掉出一包香囊。
附近的女孩撿起來聞了聞,臉色一變。
“是麝香,聞多了會讓人流產。”
江澈麵色一沉,死死盯著我。
“我就知道你剛剛來找我們的目的沒有這麼單純,你原本是打算把這個東西放在小舒身上吧!”
我心中淒涼。
從始至終我沒說一句話,江澈卻隻憑寥寥幾句話就認定了我的惡毒。
好像在他眼裏,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妒婦。
可曾經明明是他說,不論發生什麼,都會無條件相信我,站在我這一邊。
但那總歸是過去。
我苦澀扯了扯唇。
如今他真正愛的人回來了,我又算得上什麼呢。
情緒回籠,我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我從來沒想過害餘舒。”
江澈全然不信,指著我的鼻子怒罵道:
“你閉嘴!你以為我忘記了小舒是因為什麼變得體弱的嗎?”
他說的是餘舒在寒冬落水的事情,那時隻有我在岸邊。
周圍沒有別人也沒有監控,還恰好撞見了江澈。
一向以冷靜理智自持的江澈在麵對與餘舒有關的事情時,就像是失了智。
不分青紅皂白地將罪名加在了我身上。
為了報複我,他將我關在冷庫三天三夜,被放出來時我的呼吸都已經微弱了。
還因此落下了病根,每到雨季就會腰疼。
她挽住江澈的胳膊,衝他搖了搖頭,一副釋懷的樣子,像是被傷透了心。
“算了,阿澈,別再追究了。”
“大概是我和這個孩子沒有緣分吧,也不能怪姐姐。”
“沒了孩子我也做不成你的夫人了,也沒理由再賴在江家,我這就收拾東西離開。”
她踉蹌地起身,準備往樓上走去,江澈頓時慌了神,追上去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小舒,我隻認可你做我的江太太。”
話音落下,我的心也被這話刺得千瘡百孔。
這句話是對餘舒說的,可他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我。
“林亦,你以為害小舒流產你就能成功上位嗎?,你想都別想!。”
江澈給身旁的保鏢使了個眼神,好幾個高壯男人走過來按住了我。
周圍有人想上前阻攔。
,可誰攔得住近乎瘋魔的江澈?。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撥通了一個號碼,將手機丟在我麵前。
聽筒對麵傳來護士驚慌失措的聲音。
“你們想做什麼,別動那個儀器,那是維持林奶奶生命體征的......”
我心頭狠狠一顫,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澈。
“江澈,你要幹什麼?!”
眼淚奪眶而出,我隻覺得心臟被擰成了一股繩。
江澈掛斷電話,饒有趣味地欣賞著我臉上的淚痕。
“林亦,你知道嗎,我喜歡看你哭,因為這個時候,你最像小舒。”
4.
我奮力地想掙脫開身旁人的束縛。
心裏急得像是被放在油鍋上煎。
他明知道奶奶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江澈,你這個瘋子!別動我奶奶,有什麼衝我來!”
我聲淚俱下,跪在地上不斷求他。
“江澈,奶奶對你不薄,你要是還有良心,就別傷害她!”
江澈沒有回答,隻是撿起地上的香囊,交給了一旁的保鏢。
“把裏麵的東西喂她服下。”
轉而又漫不經心看向我。
“放過你奶奶?可以啊。隻要你讓我和小舒滿意,我就放過她。”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慌亂地搖著頭,眼淚斷了線般落下。
“江澈,我懷孕了,我今天找你本來是想和你說這件事的。”
我期盼地看著江澈,希望他能因此動容。
雖然我不會留下這個孩子,可他也不該就這麼死在他親生父親手中。
江澈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是嗎?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說。”
“而且就算你真的懷孕,我也不會讓這個孩子生下來。”
江澈揮了揮手,保鏢粗暴地將裏麵的麝香塞到我的嘴裏,小腹在下一刻隱隱作痛。
“小舒身子弱,這次流產怕是以後都難以懷孕。”
“你該怎麼賠償呢,就用你的子宮吧。”
江澈蹲下身,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中的匕首。
“林亦,接下來可能有點痛,你忍一下。”
他將匕首抵在我的小腹,語氣無比溫柔,可眼中卻隻有冷意。
我絕望閉上了眼。
眼前是我愛了七年的人,如今卻陌生的像個惡魔。
彈幕十分著急。
【江澈瘋了嗎,餘舒演的那麼明顯,他一點看不出來嗎?】
【這一刀下去別說是胎兒,就連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江澈不再廢話,猛地舉起匕首就要刺下去。
但刀尖還沒落下,門就被人從外麵踹開。
一個身形高大,氣質儒雅的男人笑著望向江澈,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江澈,你敢動你小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