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引起清冷佛子注意,妹妹在慈善宴會扯壞了他價值八千萬的的手串,還砸了他的祠堂。
佛子二話沒說直接報警。
可妹妹還以為佛子故作矜持,不僅在婚禮當天當眾搶婚,更揚言懷了佛子的孩子。
後來她被佛子的保鏢打到半身不遂。
而愛女如命的爸媽卻眼睜睜看著她作死。
妹妹還不知道,我和爸媽都重生了。
1
妹妹從小就夢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堅信自己是強製愛文學裏的霸道女主。
為了引起清冷佛子的注意,她成了徹頭徹尾的瘋子。
上輩子就是她的瘋顛,害得我們家破人亡。
她扯斷佛子戴了十年的佛珠後,沒見到她和佛子愛恨糾纏,隻見到一封律師函。
妹妹覺得佛子在欲擒故縱:
“你們根本不懂,這是我和清冷佛子火熱的開始!”
爸媽徹底沒招,為了不讓妹妹再蹲大牢,砸鍋賣鐵湊齊天價賠償。
妹妹得知後,發揮自己的屬性,對著佛子哭得梨花帶雨:
"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不過是不小心弄壞你一條手串,你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嘛!"
佛子懶得搭理她,直接把妹妹送進了吃人不吐骨頭的銷金窟。
可即便這樣,妹妹仍舊不死心,做出各種蠢事。
得知佛子喜歡騎馬,妹妹就到鄉下買了一頭驢,每天尋找各種機會騎著驢在佛子麵前晃悠。
“宴廷,你愛騎馬,我愛騎驢,我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這句話讓許多人哄笑出聲。
謝家也自此淪為圈裏的笑柄。
謝宴廷氣得直接把妹妹扔到非洲自生自滅。
我跟爸媽知道後急瘋了,冒著風險才終於將妹妹撈回國。
可沒想到她非旦不感恩,反而將我們全部鎖在家裏打開煤氣。
“男女主都是要經曆許多愛恨糾葛才終成眷屬,明明我馬上就要成功了,為什麼要壞我好事?!你們這些累贅就該去死!”
妹妹徹底顛狂,我跟爸媽在絕望裏煤氣中毒而亡。
恍忽中,依舊能聽到妹妹瘋狂的笑:
“我就是女主,一定會和謝宴廷修成正果!"
隨後我便沒了意識。
再睜眼,就見到爸媽狂喜的臉。
他們抱著我相擁而泣:
“我們居然重生了!這輩子我要親眼看著那逆女自掘墳墓!!”
2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安夏,你妹要上天啊,她居然當眾扯斷了謝宴廷的佛珠,那可是拍賣了八千萬的天珠手串啊!"
話還沒說完,閨蜜就給我發來一條視頻。
畫麵中,妹妹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職業裝,撅著烈焰紅唇故作懵懂地衝上前扯斷佛珠。
最後她對著臉色陰沉的佛子謝宴廷無辜來了句:
“哎呀,宴廷這珠子質量真差,人家一碰就壞了。”
說著,妹妹就想往謝宴廷身上靠,卻被他側身躲開。
天珠在地上四滾八落,很快沒了蹤影。
謝宴廷強忍著怒火道:
“這串天珠手串價值八千萬,有價無市,你等著坐牢吧。”
謝宴廷說出的話不帶一絲溫度,可妹妹卻還是不怕死地往他身上貼。
她一臉魅惑地說道:
“宴廷,你怎麼可以訛我!”
謝宴廷懶得再跟她糾纏,徑直離開,徒留妹妹一人在原地暗自欣喜。
她以為自己終於引起清冷佛子注意了。
上輩子,因為遲遲接觸不到謝宴廷,她也是想了這麼一個陰損的法子。
為了給她收拾爛攤子,爸媽割腎賣血,也沒有湊齊八千萬。
到最後還是謝宴廷看不下去,才沒有繼續追究剩下的錢。
可妹妹還以為這是佛子對她動了心,不忍心再讓她賠償。
想到前世種種,我冷笑一聲,關上了手機。
爸媽在一旁氣得麵色漲紅。
“這個不孝女,這輩子我們誰都別管她!有係統在,隻要她作死越厲害,我們拿到的獎勵就越多!”
“到時候她把自己作死了,我們也就皆大歡喜了!”
爸媽氣得胸膛不斷起伏。
我心裏卻稍稍有些安慰。
重來一世,我和爸媽都綁定了命運係統。
隻要尊重妹妹原本的命運,放任她不斷作死,我和爸媽就能獲得獎勵。
這輩子,就讓妹妹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吧。
佛珠斷裂後,律師函依舊發到了家裏。
可這次,沒有人再幫妹妹收拾爛攤子了。
從警局回來的妹妹看到律師函,依舊絲毫不在意。
甚至還好心情地在淘寶上選起了衣服。
“爸媽,我現在這些衣服都太舊了,為什麼咱們家是低保戶啊,你們怎麼那沒用!”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成功引起謝大少的注意了,不久之後,我就會成為謝宴廷的太太,過上好日子!”
3
妹妹依舊和上輩子一樣癡心妄想地做著美夢。
這次爸媽沒有打擊她,而是鼓勵道:
“對!我女兒長得這麼漂亮,性格還這麼好,以後一定能成為總裁夫人!”
妹妹雙眼一亮,更自信了。
而此時,係統獎勵的兩千萬也到賬了。
爸媽看到賬戶餘額笑得合不攏嘴,妹妹還以為在為她高興,興奮道:
“和謝宴廷相遇的第一步我已經完成了,現在應該繼續引起他注意!”
接下來的幾天妹妹去謝家當起了傭人。
她哭著和謝宴廷說自己沒錢,願意給謝家打工來還債。
沒想到謝宴廷居然還答應了。
這讓妹妹更認定謝宴廷就是在對她欲擒故縱。
妹妹越想越激動,最後索性在謝家開啟了女主人做派。
明明自己是個傭人,卻對著管家保姆大呼小叫,讓其他人齊齊伺候她一個。
“我未來可是顧太太,你們這幾個人最好趁現在好好巴結我!”
不僅如此,她還總在深夜爬到主臥,趁著謝宴廷熟睡和他同床共枕。
惹得謝宴廷煩不勝煩,當即就開除了妹妹,警告她別再接近。
可妹妹更加來勁了。
“口是心非的男人,我知道你心裏有我!”
謝宴廷再也受不了,派人把她揍了一頓。
妹妹住院期間,打來無數個電話。
爸媽為了躲她,用係統給的錢去了國外。
我接到妹妹的電話,話裏滿是無奈:
“安雪,姐姐最近工作忙,抽不開身。”
“你和謝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讓他去醫院看看你?”
我試探著引導妹妹。
果然,滿腦子都想著嫁入豪門的妹妹聽到我這話,立刻“哎呀”一聲,讚道:
“姐,你還真說對了,謝宴廷身邊有個賤女人一直挑撥我和他的關係,一定是這個賤女人處處阻撓我和謝宴廷的愛情!”
說完這句話她就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息屏的手機,冷嗤一聲。
此後幾天,我沒再關注妹妹。
可不久後就看到一條新聞報道。
顧家大小姐被歹人襲擊,失血過多,在醫院搶救。
而新聞上歹人的麵部雖然打了碼,可我還是第一時間認清了,那就是妹妹。
沒想到她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與此同時,係統又給我的賬戶打了五千萬。
這是助力妹妹作死的獎勵。
妹妹被謝宴廷送進了吃人不吐骨頭的銷金窟,日夜遭受折磨。
可我卻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快就結束。
畢竟以妹妹的癲狂程度,即便進了那種地方,也會被她誤以為是謝宴廷在和她欲擒故縱。
而事實也不出我所料。
不出半月,妹妹就逃了出來。
而這段時間,謝宴廷正準備和顧家聯姻。
妹妹得知後,滿臉擔心。
認定了謝宴廷是被迫的。
“一定是他媽媽為了家族利益逼迫他娶顧家那個賤女人!我們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老天爺為什麼要如此捉弄我們!”
我對妹妹的癲狂程度徹底麻木了。
就憑謝宴廷對妹妹的態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避她如蛇蠍吧?
妹妹到底是從哪看出來他們相愛的?
不過想到我綁定的係統,我故作不平地對著妹妹鼓勵道:
“小雪你說得對,隻是兩個人在一起哪有那麼容易,隻要你們排除萬難,我相信你們終成眷屬!”
妹妹被我這番話感動的稀裏嘩啦,當即就決定搶婚。
我看著妹妹決絕離開的背影,心中冷笑。
上輩子你害我家破人亡。
這輩子我就加速你的死亡。
第二天,在謝宴廷的婚宴上,妹妹不怕死地直接衝進會場。
這舉動引得賓客頻頻側目。
“謝宴廷這爛桃花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賓客竊竊私語,都等著看謝家的笑話。
謝宴廷站在台上,麵色陰沉的能滴出水。
可妹妹現在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依舊深情款款看著他,哽咽道:
“阿宴,我知道聯姻不是你所願,所以我來接你了,跟我走好嗎!”
話音落下,會場一片嘩然。
對著妹妹和謝宴廷不斷指指點點。
我知道妹妹又開始作死,於是悄悄離開了婚宴廳。
可沒想到一個小時後,我就接到了妹妹的電話。
她聲音嬌媚,微微帶著喘,說出的話斷斷續續。
“姐,快來酒店頂樓的套房,給我帶套換洗的衣物來。”
我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可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做了什麼?”
而妹妹的回答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沒想到,她居然敢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