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十點,消失了一個月的丈夫時斂突然回到家,我立馬把我家阿姨從床上薅起來給他做宵夜。
畢竟貴婦我從不下廚。
但我會給他放洗澡水。
這種職業操守必須拿捏。
進浴室前,時斂見我在擺弄他的行李箱,提醒我:“這次的禮物放在電腦包裏,記得去拿。”
我眼睛一亮,甜甜地回了句老公真好就趕緊去拆禮物。
結婚三年,但凡他出差超過一星期都會給我帶點小禮物,一次不落。
這次的禮物是條墜著藍色星空的項鏈,C家剛出的新品。
不枉我在他出差前明裏暗裏提過幾次。
我拿著項鏈在脖子上比了幾下,戀戀不舍地放回盒子。
可惜了,就算戴上了等下也是要被摘下來的。
由於太晚了,阿姨隻給他煮了碗麵。
看他嗦麵嗦得那麼起勁,想找阿姨給我也煮一碗的心蠢蠢欲動。
腳還沒動呢,一小碗料十足的麵就放在了我麵前。
害!這怎麼好意思!
我一邊嗦麵一邊跟金主大人彙報我這一個月的生活。
“徐筱的事情我會解決,如果她還來騷擾你就別跟她客氣。”時斂冷不丁地開口。
徐筱?看來就是他那位白月光的名字了。
說到這個我可就來勁了。
“所以她,真的是您白月光?”
“什麼才算是白月光?”時總裁很認真地問。
“額......跟初戀差不多?”
時斂了然,“那她是我的白月光。”
我心一跳,接著他便繼續說:“可那已經是學生時代的事了,在我這裏,結束了就是結束,沒有回頭這一說法。再說,我已經有你了,做人最起碼的底線我還是有的。”
飽暖思淫欲。
一月不見,幹柴烈火。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