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陸遠出門後,張曉月也要出門采購。
我看著她披上的大衣,越看越眼熟。
這不是我婚前買的高定大衣嗎?怎麼會出現在她身上!
“張曉月,你這件衣服從哪來的?”
張曉月不甚在意,“你又不出門,放著也是落灰,我借來穿一下。”
我揚起聲調,“主人的房間,是你隨便就能進的嗎?給我脫下來!”
張曉月一臉不情不願,“神氣什麼!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
我婆婆聽到我們吵架的聲音,出來打圓場。
“小慧,你怎麼這麼小氣,曉月借一下你的衣服怎麼就不行了?”
“借?”我冷笑,“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她不問自拿就是偷!要不要我現在報警處理?”
聽到我要報警,張曉月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
“你們主家也太難伺候了!借件衣服穿就要把我送警察局,沒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
我婆婆趕緊上去拉她起來,“曉月,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一件破大衣而已,穿穿怎麼了,就她事多!”
“破大衣?媽,你知道這件大衣多少錢嗎?”
“能有多少錢!”我婆婆不耐煩,“等阿遠回來讓他賠給你!想要錢你就直說,拐彎抹角的給誰上眼藥呢!”
說完,她拉著哭哭啼啼的張曉月往房間裏走,“一天到晚就知道跟阿遠要錢,娶這麼個兒媳婦真是倒大黴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張曉月帶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被我婆婆攙扶進了房間裏。
而這件事的餘波,一直持續到晚上。
陸遠下班回來後,沒有看我一眼,就一頭鑽進了保姆房。
張曉月哭訴的聲音很大,“陸哥,徐子慧也太欺負人了,竟然說我偷她的衣服?這是對我的汙蔑!”
我婆婆也在一邊幫腔,“阿遠,你是不知道小慧的脾氣有多大,我和曉月在家裏,天天受她的氣!”
陸遠有些不耐煩,“你們兩個人,還能被徐子慧一個人欺負了?說不過就打她!”
“嗚嗚嗚,陸哥,我就知道你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張曉月似乎是撲到了陸遠的懷裏,聲音悶悶的。
接著她壓低了聲音,我就聽不清楚他們二人的對話了。
而很快,我婆婆就從房間裏出來了,她看到我,立刻換上不耐煩的神情,“阿遠上班這麼辛苦,你還不趕快去給阿遠做飯?”
我冷哼一聲,這老太婆怕是失心瘋了吧?
月薪兩萬的保姆不做飯,反而使喚女主人做飯?
我理都沒有理她,轉身回了房間,和瑞瑞分享起了肯打雞全家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