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早早從酒店趕到了劇組,想多花點時間琢磨劇本。
到片場,卻被通知原定我來演的女主角換人了,重新分給我是劇裏惡毒女配的角色。
我的經紀人周姐先是不可置信,
“夕夕,你是不是和江導吵架了?”
我:“沒有。”
然後是憤怒,
“搞什麼飛機,江易許一定是瘋了。不行,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沒等周姐去找,江易許牽著何夢出現在了片場。
周姐看著那兩隻緊緊牽在一起的手目瞪口呆。
何夢往江易許身邊縮了縮,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兩行清淚從她泛紅的眼眶中流了出來,她顫著聲音道: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搶你的女主角的。我隻是跟江哥哥說我剛從國外回來,沒有什麼戲拍,他就非要把這部劇的女主角給我來演。”
“姐姐,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江哥哥。”
江易許幫她擦掉眼淚,柔聲道:
“你不用道歉,這一切本該就是你的。”
何夢搖了搖頭,麵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這五年來,都是姐姐在幫我照顧你,我真的很感謝姐姐。現在能回到你的身邊我就已經很開心,女主還是讓姐姐來演吧。”
江易許眼裏滿是心疼,冷聲道:
“她不配,我的女主隻有你可以演。”
我看著正在上演深情戲碼的二人,本該感到難過的心,此刻卻異常的平靜。
甚至我的腦海裏還在想,何夢剛剛在哭的時候,應該隻讓一邊眼睛落淚才對,這樣拍出來的鏡頭裏才更加好看。
眾人的眼睛在我們三人上上來回打量。
這種場麵,這種陣仗,再加上我們這種自帶話題的身份。
我不說點什麼替自己正名一下,日後閑話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
我清了清嗓子,
“你叫誰姐呢?誰是你姐,明明你比我還大一歲,我不叫你大姐就不錯了,還在這裏裝嫩叫我姐姐。你不惡心,我還嫌惡心呢。”
我把手裏剛拿到的惡毒女配劇本甩給江易許,“老娘不演了。”
江易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何夢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眼淚掉得更加凶了。
我繼續輸出,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以為你是孟薑女啊。別以為在這裏流幾滴眼淚,裝可憐,就可以掩蓋你搶別人資源的事實,我告訴你,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周圍的眾人都點了點頭。
啪!
江易許厲聲道:“夠了,滾出去!”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我的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我從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就像初見江易許時那樣應道:
“好啊,”
江易許,初見時我打過你一巴掌,現在也還你了。
從此,我可就不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