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餐館裏,端起麵前冷了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為什麼出軌的這麼理直氣壯,說的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手有些麻木,微微發著抖。
頭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理智。
宋時雨現在名氣大了,身價也高了起來,隱隱覺得他能一個人與我薑家抗衡。
可是宋時雨不知道的是,當年的我戀愛腦,不想讓瑣事過多打擾我跟他的生活。
出於信任,我將薑家大部分的財權都交由付飛白打理。
我平日裏用來給他鋪路的資產,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卻以為是我的全部。
我平靜的將耳環摘下,丟入腳邊的垃圾桶。
沒有人不會犯錯,媽媽隻希望我一生平安喜樂。
憑什麼被媽媽捧在手心裏,用一顆心嗬護的我,要受委屈。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我拿起手機,給付飛白打去了電話。
曾經你從我這索取的東西,我要你百倍奉還。
就從,你最看重的事業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