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找到了齊清。
她還像是以前那個,仙氣飄飄的仙子一般,清冷的眉眼,隻有我知道,她皮囊下的惡毒。
她看見我的第一眼,視線卻落在了我的耳朵上。
齊清笑了一下,低下頭道,
“這不是宋時雨送我的禮物嗎,我沒要,他拿來給你了?”
“怎麼我不要的東西,總有人當寶啊。”
我愣了愣。
我的耳環是宋時雨年前送的,為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他特地拍下了這幅天價的耳環。
當時我責怪他,花錢大手大腳,他今天的資產,都是自己一筆一筆掙出來的,我不想他花在這些沒用的地方。
齊清見我不說話,反而來了勁,訴說著他們的蜜裏調油的時光。
原來他們那麼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還傻傻的相信是宋時雨當了影帝之後工作太忙。
腦海裏樁樁件件的事情都跟她的話對應上了。
元旦時我一個人熬到零點,宋時雨撥不通的電話。
我生病了一個人去的醫院,宋時雨推脫說工作要出國,不能陪我。
甚至他向我討要的那筆巨資,說是去投資,也是為了給齊清買禮物。
“薑離,當年我不要的人,你撿去了。”
“現在我回來了,你猜猜他會選我,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