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寶,我剛剛殺青,這邊有些忙,今晚就不回家了。”
電話那頭有些嘈雜,沒等我回應,就匆匆掛斷了。
我看著郵箱裏的一封匿名信,愣神了很久。
那是一張照片,一對看似恩愛甜蜜的情侶走出酒店,距離有些遠。
但我仍然認了出來,那個女人,是宋時雨的初戀。
而這麼多年來的同床共枕,我清楚的知道,哪怕隻有個背影,那個男人,就是宋時雨。
五年前,宋時雨入贅我薑家,身邊的人無人不感歎他命好。
熟悉的朋友也經常調笑他,說他能有今天的事業,都全靠了我薑離。
他也總是摟著我,說愛我,說要對我好一輩子,我就是他人生的福星。
表麵上,他會在我生日的時候包下餐廳,紅燭玫瑰,為我製造驚喜。
也會在紀念日的時候,高調的發出我們的合照,讓全民祝福。
背地裏,他總是喜歡像個大狗,窩在我的懷裏,向我索吻,甜膩的叫著我的名字。
沒有人懷疑過我們的愛情,總是有人說我們要是離婚,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曾經的我也這樣以為,我當年排除萬難,堅定地選擇了宋時雨,是一件再正確不過的事情。
直到今晚,我收拾他的衣服,翻出他口袋裏的那條女式項鏈。
以及最近一段時間,孜孜不倦給我發著照片的匿名郵箱。
這條項鏈半年前我曾說過我很喜歡,他說被人買走了,從此絕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