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後第五年，寡嫂要我替她做處女膜修複手術。

提及緣由，她羞紅了臉。

“我隻是想給他更好的體驗，不枉費他等我五年。”

我笑著拿起手術刀，“是誰這麼有福氣？改天帶出來我和陸然幫你參謀參謀。”

直到出手術室，陸然一個箭步衝上來握住寡嫂的手。

“你怎麼這麼傻？！我說了我不在意這些！”

一句話猶如一顆核彈，把這五年的夢幻婚姻炸的粉碎。

我沒哭沒鬧，隻是在一個很平常的日子離開了家。

後來，陸然受邀參加我的婚禮。

他在婚禮上大吵大鬧，紅著眼對我苦苦哀求。

“棠棠，你結婚隻是為了氣我對不對？我知道錯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

透過虛掩的房門，我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嫂子林溪靠在床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的丈夫陸然。

而陸然則半蹲在她麵前，雙手緊緊握著她的手。

那姿態，是我從未見過的珍視。

剛從手術台上下來的我，疲憊不堪，連上前對峙的力氣都已經失去。

就在我轉身要走時，陸然先一步推開門叫住了我。

“棠棠，你來的正好！”

他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一把抓住我的手拖進病房，無視我剛下手術台還在微微顫抖的雙手。

“你快給大嫂看看！她傷口怎麼又紅又腫......是不是手術沒做好？！”

消毒水的味道鑽進肺裏，胸口一陣陣窒息。

“紅腫是術後正常反應，需要時間愈合。”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還有，你怎麼知道她傷口的情況？你看過？”

陸然的臉唰的漲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眼看他亂了陣腳，林溪急忙開口解釋。

“是我、我剛才順口跟他提的，說術後有點不舒服，他就急壞了......”

她的話漏洞百出，陸然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下班路過想來接你回家，沒想到碰到嫂子來做手術，我隻是擔心她的身體，你別誤會。”

我心底波濤洶湧。

五年來被刻意忽略的細節，全湧了上來。

從我進家門那一刻起就發現他對林溪格外看重，會擔心她的工作，操心她的身體，還給她配了鑰匙自由進出我家。

從前我以為是小叔子對寡嫂的關愛，後知後覺才發現他看她的眼神從來都不清白。

心死的不能再死。

我一聲輕笑，“原來是這樣啊。”

隨後我話鋒一轉。

“陸然你還不知道吧？嫂子談男朋友了，特意為了男朋友來做手術的。”

“想必那男人肯定很優秀，居然能讓嫂子動心。”

“畢竟當初嫂子可在大哥墓前承諾過，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病房裏一片死寂，陸然臉色瞬間沉下臉。

“溫棠，大哥已經過世五年，難道嫂子就必須為他一輩子守寡？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刻薄？”

看著他護犢子的模樣，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疼得喘不過氣。

我反問，“我隻是好奇而已，你激動什麼？”

“我激動是因為你不可理喻！”陸然一聲冷嗤，“換做是我死了五年，你還會一直守著這個家嗎？！”

我愣在原地。

從前我總篤定，若是陸然出事，我一定會守著這個家。

可此刻看著他維護另一個女人的樣子，我隻覺得有過這種想法的自己很傻。

“本來我會的。”我的聲音平靜到自己都覺得驚訝，“但現在，我可能需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你什麼意思？”陸然一愣，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護士就進門叫我去進行下一台手術。

“好。”答應後我轉身就走，沒再去看陸然和林溪。

做完手術已經天黑，走廊裏空無一人，隻有我疲倦的腳步聲。

我本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覺，卻在經過林溪病房時，看到她被一個護士推了出來。

“溫醫生，病人的傷口好像沒縫好，一直在流血！”

“這不可能！”我立刻上前查看她的傷口。

下一秒，我整個人都愣住。

傷口不是沒縫好，而是外物撕裂。

也就是說......

我盯著林溪時，護士湊到我耳邊。

“不久前我路過她的病房，聽到裏麵傳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看她長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這麼放蕩，這手術才剛做完就急著和男人做那種事，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