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將江顏拉到懷裏。
緊張的四處查看:“你沒事吧?”
江顏搖頭之後,才看見了趴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宋嘉音。
沈柏青蹙了蹙眉頭:“嘉音,你又在鬧什麼小孩子脾氣?地上涼快起來。”
看到她抬頭臉上的血跡又是一愣。
“沈柏青,她故意把我帶到人群裏,故意讓那群人掀開我的口罩。”
宋嘉音推開沈柏青猶猶豫豫伸過去,想要扶起她的手,指著江顏一字一頓。
沈柏青直接擋在了江顏前麵:“嘉音,你別胡說,顏顏不是那樣的人。”
“你要是不信,我們去查監控......”
“行了!”
沈柏青驟然黑了臉:“大街上吵吵嚷嚷算什麼樣子?”
“宋嘉音,你之前就針對顏顏,故意把她從海選刷下去,現在又故技重施,我真不知道她是哪裏得罪了你,讓你這麼欺負她。”
宋嘉音詫異的睜大雙眼,胸口漲的發疼:“我欺負她,明明是......”
“夠了,我不想聽。”
“你給我回醫院病房去,不和顏顏道歉,就別吃飯!”
宋嘉音被扯著手臂甩回到病房,狼狽的摔在地上,小腹隱隱作痛。
沈柏青正嚴肅認真的交代護士不許給她送一點吃的,臨走時還把病房的暖氣給關了。
宋嘉音又餓又冷,蜷縮在床上直掉眼淚。
“嘩啦”一聲,窗戶被砸了個大洞。
冷風呼呼的吹進來。
她低頭一看,江顏正得意的站在窗邊,手裏還把玩著幾塊石頭。
“看清楚了嗎?柏青不是你這種矯揉造作的漢子茶搶的走的。”
“有我在,你就別想上位。”
江顏理直氣壯的愛深深刺痛了宋嘉音的心。
“我不知道沈柏青和你說了什麼,但是曾經他也是像對你那樣對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第三者。”
宋嘉音滿心疲憊,她不去看江顏,目光落在遠處的日落。
日薄西山,氣息奄奄。
曾經,他也曾那樣愛她,誓言猶在耳畔,可惜......
愛的保質期,從來不是永遠。
流產後的宋嘉音身體本就虛弱,不吃不喝還吹了一整夜的冷風,果不其然的發燒了。
沈柏青趕來的時候,好看的眉眼間俱是不耐:“顏顏和我說你學了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本來我還不信。”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你真的砸碎玻璃,企圖用苦肉計冤枉她。”
他滿眼的失望,仿佛真的是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的事情一樣。
宋嘉音閉上眼睛:“既然這樣,那你走就好了,病死我活該。”
沈柏青沉默半晌,歎了口氣。
認命的抱著她換了一個病房,開始用濕毛巾替她擦拭身體。
溫暖讓宋嘉音疲憊的身體昏昏欲睡。
昏昏沉沉之際,她好像聽到了沈柏青的歎息聲:“嘉音,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任性?”
沈柏青說完便出去找醫生討論病情,沒有看到她眼角滾落的那滴水珠。
他哪裏是關心她?
之所以守在這裏,不過是怕她又用一些手段,去找江顏的麻煩罷了。
可哪怕就是這樣的一點偷來的溫暖,宋嘉音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都舍不得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