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野,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看過宋嘉音的一部早期電影後就開始瘋狂挖掘她的信息。
非說他們靈魂契合,是什麼靈魂伴侶。
宋嘉音被纏的不行和他見了一麵,原本希望臉上猙獰的疤痕能夠把人嚇退。
可依舊電話邀約不斷,每天一束紅玫瑰風雨無阻。
掛斷電話後宋嘉音意識到自己好像一時衝動,但隨即苦笑一下。
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了。
搖搖晃晃站起來,宋嘉音忽然想起來今天早上是沈柏青送她上班,自己並沒有開車。
隻好走出停車場打車,付款時卻犯了難。
她的銀行卡竟然全部都被凍結了。
司機見她半天付不了錢,大聲催促了幾句:“什麼人啊,住幾千萬的別墅還想逃幾塊錢的單?”
宋嘉音哪被人這麼當眾給過難堪,臉一瞬間漲的通紅,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就遞了過去。
“這是真的假的啊!”
不理會司機的抱怨,宋嘉音逃也似的往家裏跑。
裹挾著風雪,撞進沈柏青的懷裏。
他被撞疼了也就是溫柔一笑,抬手摸摸宋嘉音的頭:“怎麼這麼莽撞?”
聽著熟悉的,溫柔的聲音,宋嘉音下意識地想哭。
窩在男人懷裏掰著他的手指想和他訴說今天的委屈。
卻忽然發現沈柏青身上的雪鬆味道夾雜了一點別的味道,雖不濃烈,但卻讓人無法忽視。
宋嘉音仿佛遭人兜頭一棒,停車場裏那些不堪的記憶瞬間融入腦海。
她有好多話想問,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就是這麼一猶豫,沈柏青已經站了起來。
“公司裏麵還有事情,你今天不必等我,早點睡。”
他想像以前那樣和宋嘉音吻別,可是又在即將接觸到她臉上猙獰的疤痕時停住。
“走了,晚安。”
宋嘉音晚上並不安寧。
半夜她忽然腹痛如絞,撥打沈柏青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隻好自己打了120。
別墅偏僻,等救護車到了,宋嘉音整個人幾乎已經疼的虛脫。
醫院要先繳費。
宋嘉音將包裏全部的銀行卡遞過去,卻被告知裏麵僅有一塊錢的額度。
這次給沈柏青打電話,卻直接顯示關機。
宋嘉音急得滿頭大汗,肚子好像有刀在攪動似的疼。
可她找遍全身,也再多找不出哪怕一塊錢。
宋嘉音沒了辦法,隻好給秦野發了消息。
還好很快收到了轉賬。
醫生檢查後皺緊了眉頭:“你流產了。”
“什麼?”
宋嘉音根本不知道自己懷孕。
“你這已經是第十七次流產,以後,不會再懷上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