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主應了沈錫承一聲。
然而她還是不放心。
便叮囑暗衛道:“你在這兒看好她們,切勿讓她們有任何小動作!”
看著他們離去,我這才發現我與女兒現在就身處在距離方才不遠,高處的一個山洞裏。
從上往下看得清晰,但從下往上反倒會被洞口的雜草遮住視線。
我看見父皇母後坐著的正是我去沙城前最喜愛的那輛古檀琉璃馬車。
父皇正詢問著忍冬是否有看見我,今日他和母後的著裝可能合我心意。
看著日思夜想的父母,我忍不住淚如雨下。
那團麻布已經被重新塞回我的口中,我的嗚咽聲小到幾乎聽不清。
可母後還是憂心忡忡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詢問父皇:
“陛下可有聽到什麼聲音?像是啼哭聲......”
這一句剛巧被走過來的郡主聽到。
郡主親熱地牽起母後的手,解釋道:
“這一片常有野獸出沒,有些動物聲音確實如同啼哭般。”
隨後俏皮一笑:“不過近日我在軍營學了幾招,即便有野獸,也一定能夠護住皇後娘娘。”
忍冬此時忍不住出聲打斷。
“陛下, 奴婢有事稟報。”
她將手中的長公主玉佩遞交到帝後手中。
“王統領與郡主在山間分別發現半枚玉佩,想來長公主定是已經途經此地,然而不知為何,禦林軍與我皆不見長公主身影。”
母後聽完頓時花容失色,渾身脫力一般向後倒去。
郡主連忙攙扶起她,安慰道:
“長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隻是突然有事遺落了玉佩,想來人定還平安健康。”
我卻是心臟驟然一縮,想起先前太醫就說母後患有先天的心疾,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我不放心,拚命拖動身子想要往前爬,看清母後現下狀態如何。
那暗衛察覺到我的動作,冷哼一聲。
“找死!”
下一秒,一隻飛鏢直接射穿我的肩膀!
我痛苦地尖叫出聲!
縱使含著棉布聲音變小,縱使隔著一段距離。
母後還是抬起了頭,再次看向我的方向!
我看見郡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與焦躁。
她不斷地給暗衛使著眼色,用口型比劃著“殺”字。
那暗衛收到命令,不禁冷笑。
“既然你如此不安分,那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他毫不留情地揮刀而下!
我艱難側身躲過,那一刀正巧卡在了石頭上。
我卻出乎他的意料,直接迎著那刀刃撞去!
刀刃刺破皮肉,卻也砍斷了束縛著我的繩索。
我抱起女兒,不管不顧地朝前跑!
暗衛察覺不對,立刻收回刀,狠戾地向我背後捅去!
“哇——娘親——!”
刀口貫穿的前一秒,我恰好拿掉了塞在女兒口中的棉布。
這聲哭喊驚天動地。
也驚醒了被要事纏身而忽略了細節的王統領。
他顫聲質問:
“郡主先前說那麻袋中是您捕獲的野鹿?”
“可分明我先前巡山時,隻看見你在處置一位婦女與女童啊?”
“她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