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朝他抱了抱拳，臉上沒什麼表情：
“王爺，對不住了。”
“顧將軍手持陛下親筆詔書和虎符，末將不得不從。”
沈奕洲猛地看向顧靈犀。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半虎符。
而那一半，本該在他書房密匣之中！
她什麼時候拿到的？
是了，那幾日他被柳依依絆住心神，又因顧靈犀“養傷”不見而煩躁，竟疏於防範.
或許更早之前，她就已通過密道或其他手段……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
他發現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這個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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