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怎麼和白薇有接觸。
大部分是沒時間,也是不屑。
但是到沒想過這些風言風語傳的有鼻子有眼。
雖然男人不打算要了,但是也沒道理功勞也給她搶走。
我抱著雙臂,看著這出鬧劇。
“周承宇。”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覺得這廠子都姓周了?”
他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你放屁,我是廠長,這裏我說了算!”
我輕笑:“你是不是忘了,這訂單是怎麼來的?”
在客戶門口站了四個小時,隻為了修改一個設計細節。
而周承宇呢?
在燒烤攤上喝著啤酒,摟著白薇。
對視頻裏的我說:“老婆,我今天加班,別等我。”
那時候的他,哪怕對我有一絲愧疚,也不會在今天如此理直氣壯。
“這單子,我從頭跟到尾,熬夜改了十七版圖紙,三天隻睡了十個小時。”
我一步步逼近他。
“她做了什麼?陪你睡叫功勞?”
“啪!”
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臉上,臉麻了半邊。
我倔強抬起頭。
“給你懷孩子叫功勞?”
下一秒,大手直接掐下我喉嚨。
牙縫裏傳出的撕咬聲:
“林晚,你胡說什麼?”
我被她掐的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黑。
周承宇那張臉因為扭曲的憤怒而顯得格外猙獰。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白薇好心幫周家開枝散葉,你竟然這麼汙蔑她!”
他力道又重幾分,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怨氣發泄出來。
“要不是當初看你可憐,你這種鄉下女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這五百萬的單子,沒有我,你能簽下來?“現在不過讓白薇分一點,你就不樂意了?”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周圍議論針一樣刺進耳朵。
“可不就是嘛,林晚太不知好歹了。”
“生不出雞蛋的母雞,能有人要就不錯了,還在這裏裝什麼清高。”
白薇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
他猛鬆開手,心疼摟過白薇。
我踉蹌後退,整個人狼狽摔到在地。
黑色絲絨長裙沾滿汙漬。
周承宇居高臨下。
拿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我臉上。
“我本可以留你的,是你自己不爭氣......”
我翻開一看。
離婚協議。
抬起頭,看著他那副勝券在握的嘴臉。
“周承宇。”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
“離婚可以,”我捋好長裙起身,“這是這協議得改改......”
我從手包夾層裏,摸出另一份文件。
輕輕展開。
“那不如,你先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