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機械聲話音剛落,我們周圍的金店場景瞬間切換。
竟然變成了我最常光顧的那家高級餐廳。
看清周遭後,我鬆下的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因為往常清新雅致的餐廳,如今卻處處透著血肉腐爛的味道。
桌子和沙發上到處都是蒼蠅,甚至有不明白色蠕動生物,叫我差點想吐。
穿著紅色旗袍的服務員笑盈盈把我和徐凱請進座位,在我麵前攤開菜單。
而我看到最便宜的一道豆腐菜也要兩千塊的時候,頭都要大了。
店員笑容甜美,可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和指甲縫隙分明沾了血。
跟我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用舌頭舔嘴,仿佛在眼饞著什麼。
「女士,現在請您點菜。」
她俯下身,笑著把菜單推到我麵前。
我這才發現,她的眼珠子竟然是像山羊一樣的橫瞳。
死死盯著我的時候,透著詭異的審視感。
我正要開口,坐我後麵的女人忽然對著她男朋友說:「老公,我覺得你平時在外麵掙錢太辛苦了,這頓飯還是我來請吧。」
說著,她立刻掏出手機,馬上就要付錢。
我也立刻明白,她是打算用上一場的法子,繼續做一個「體貼的完美妻子」。
可她剛掃完碼,坐她對麵的男友忽然臉色一沉。
「寶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連請你吃一頓飯都做不到?」
「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男人的驟然變臉讓女孩有些無措,她支支吾吾想解釋。
可回過頭,看見的卻是店員咧到耳後的猩紅血嘴。
她咯咯直笑,眼珠子死死盯著女孩,用一種極為怪異機械的嗓音嘻嘻道:「哎呀,忘記說了。」
「在我們餐廳裏,隻能讓男士請女士吃飯,女士主動付錢的話。」
「會死的哦。」
瞬間,她的脖子像蛇一樣猛然突到女孩麵前,嘴巴直接生生咬掉了女孩的半個腦袋。
還溫熱的血漿濺在我臉上,叫我差點吐出來。
女孩還剩下的半張臉驚恐地瞪著店員,嘴巴還微張著,到死都難以置信。
下一秒,她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血流一地。
而我盯著她屍骨未寒的身體,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我可太清楚了,徐凱這人斤斤計較的要命,要是我真的讓他請我吃了這頓飯,大概率死的不會比這個女孩好看。
可要是不讓他付錢,也是個死。
眼瞅著已經陷入僵局,我盯著徐凱平靜翻菜單的臉,絞盡腦汁苦苦思索著對策。
而店員也再次把菜單往我麵前一推,急不可耐地催促道:「這位女士,麻煩盡快點餐。」
「耽誤了出餐時間,也是會受到懲罰的哦。」
盯著她笑容詭異的臉,我一咬牙。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裏,直接用筆劃了餐廳裏最貴的幾道菜。
「就這些,其他不要了。」
我把菜單扔給服務員,她看見我選的菜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藏不住。
「真是個拜金女呢,一下子吃了一萬多的菜。」
聽到價格,徐凱臉色陡然一變,眉頭緊得仿佛能掐死蒼蠅。
就連隔壁桌的小姐姐也偷偷給我比口語,緊張道:「姐妹,你是不是瘋了?」
「這個什麼完美伴侶考核明顯是按男友的心情打分的,你對象臉都要臭死了,你肯定過不了關。」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趕緊把菜單撤回啊!」
我努力克製恐懼,強裝鎮定給她使了個眼神,也無聲動著嘴唇。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要想通過這關,的確需要讓男的付錢。」
「並且點的菜,一定要越貴越好!」
女孩臉上的疑惑越來越濃。
可我盯著徐凱難看的臉,心裏的底氣卻莫名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