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我提前得知末世消息。
砸光積蓄改裝了一輛房車,帶著校花女友到處囤積物資。
可她卻嫌我的房車太土氣,非說能托關係花五千塊買輛二手的保時捷卡宴。
我為了讓她咬高興牙掏錢。
結果她轉頭就拉著男閨蜜鑽進我那裝滿物資的房車,直接把我丟在原地。
我發瘋一樣去追,方向盤卻完全不聽使喚。
最後我撞上懸崖邊的護欄,死不瞑目。
靈魂飄在半空,我才聽見那對狗男女的真話。
“如煙,他還不知道,你五千塊讓他買的是十幾個魂環的魂環車吧。”
“那傻子怎麼可能知道!那輛車死過十幾個人,方向盤動不動就失控,可能他還沒追上我們就嗝屁了。”
“這下好了,他的錢和物資全是咱們的了,咱們就在末世裏好好享福吧。”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她鬧著要買車的那天。
看著她正裝模作樣地跟車販子砍價,我直接掏出銀行卡甩了過去。
“不砍價了,你喜歡就拿下。”
上一世你做局和男閨蜜害我卻能安然在末世度日。
這一世,我選擇不砍價,一萬塊買你們兩條命。
親自給這輛全是魂環的車加滿油,送你們上路。
——
“老板,刷卡。”
柳如煙和趙雷都愣住了。
老板也愣了:
“啊?帥哥,價格還沒談好呢。”
我麵無表情:
“不砍價了。一萬塊,這車我要了。”
“一萬?!”
在場三個人異口同聲。
柳如煙急了,伸手想攔我:
“強子你瘋了?五千都能拿下,你給一萬?你有錢燒的啊!”
趙雷也假惺惺地勸:
“是啊兄弟,賺錢不容易,咱們不能當冤大頭啊。”
上一世,柳如煙為了這輛五千塊的魂環車,跟車販子磨了兩個小時嘴皮子。
車販子被磨得沒脾氣,最後把車裏掛著的一塊黑乎乎的木牌給摘走了。
那時候我不知道,那木牌是鎮煞的。
沒了木牌,那車就是口行走的棺材。
最後我為了她的麵子,咬牙買單,換來的是慘死懸崖。
難怪當時趙雷那小子一直貪婪盯著那塊木牌。
這一世,我多出五千,就是為了留住那塊木牌。
我要親手用這塊他想要的護身符,讓他們自食其果。
車販子手都在抖,生怕我反悔,飛快地刷了卡。
“老板大氣!這可是頂配卡宴,雖然...咳,雖然年份久了點,但開出去絕對有麵!”
他想伸手去摘後視鏡上掛著的那塊烏漆墨黑的木牌。
那是行規,車賣了,鎮車的東西得帶走,不然容易折壽。
但我擋住了他的手。
“老板,我多出這麼多錢,裏麵東西可不能少啊。”
他手伸了一半,縮了回去。
心裏估計在想,一萬塊賣個鬼車,折壽也認了,這木牌就當贈品送這冤大頭吧。
他把鑰匙遞過來的時候,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看我。
所有人都知道,這車前前後後死過十幾個人。
他們就是故意做局害我。
但此時一直盯著那塊木牌的趙雷,突然眼睛亮了。
他湊到柳如煙耳邊,自作聰明。
“如煙,別攔他!讓他買!”
“那木牌是正宗的雷擊木,上麵還有大師的刻印,是個開過光的老物件!那東西在車上來一百個魂環都沒事。”
“而且這塊牌子,起碼值個二三百萬,到時候咱們有錢了還需要他那破房車?”
“這傻逼不識貨,你等我把那塊牌子拿到手!”
柳如煙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狂喜,卻還要故作矜持地嗔怪我。
“哎呀,你幹嘛呀!我這都快砍到五千塊了,你有錢燒得慌啊?”
她一邊抱怨,一邊迫不及待地從車販子手裏搶過車鑰匙。
那動作,快得就像怕我反悔。
站在她身後的男閨蜜趙雷。
眼神貪婪地盯著車裏的木牌,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把這東西據為己有了。
上一世,就是他在房車裏摟著柳如煙吃香喝辣,嘲笑我像條死狗。
也是他,提議讓柳如煙把這輛魂環車塞給我。
奪走了我那輛經過頂級改裝的末世堡壘房車。
現在,他們以為撿了大漏。
卻不知道,那塊雷擊木雖然能鎮煞。
但如果有人在上麵動了手腳,把鎮變成引。
那這輛車,就是通往地獄的特快列車。
柳如煙愛不釋手地摸著方向盤,轉頭看向我,眼裏是深不可測的算計。
“強子,既然車買好了,鑰匙拿來趙雷幫你驗下車,沒問題你再開。”
我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
他們想的是,先上車把那塊價值連城的木牌拆下來藏好。
然後再找個理由,把這輛車扔給我,他們開我那輛房車。
既拿了錢,又得了物資,最後還能讓我去送死。
算盤打得我在三米外都聽見了。
我看著柳如煙伸過來的手,笑了。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