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那味藥材極其難尋,所以我隻能繼續等待。
可我能等,毒卻不能等。
在我又一次因毒發進鬼門關後,大佬決定親自啟程去找那味草藥。
幫我緩解病情的擔子,再一次交付在溫心爸爸身上。
可即使溫醫生耗費了一切心力,也攔不住我毒發的洶湧。
眼見著我時日不多,大佬終於帶來了好消息。
他雖然沒找到我要的藥材。
但卻找到了和它功效相近的草藥。
大佬帶著草藥回來後,就麵色凝重的將時年叫去外麵商議。
“時總,這株草藥雖然可以清毒,但服下後副作用極大。”
“運行時如果不配合金針封穴,孩子很容易變成“活死人”。”
“但金針封穴的風險很高,如有不慎便會傷及經脈,手術後可能會讓孩子喪失記憶。”
時年和陳清聽完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沉悶的氣氛彌漫著整個病房。
但他們的猶豫,在看著我因為疼痛而蜷縮的身體後,徹底消散。
他們紅著眼同意了大佬的方案。
手術前爸媽安靜的守在床邊,隻想在多看看我。
可溫心又拿著一杯果汁來探病了。
爸媽本想婉拒,讓她不要打擾我休息。
但在撞見溫心懇求的目光後猶豫了。
我睜開眼啞著喉嚨:“爸爸,讓心心陪我聊聊天吧。”
溫心聞言露出乖巧的笑容,“是啊叔叔,汐汐馬上要做手術心裏緊張,我特意來找她說說話,這樣她就不害怕了。”
陳清被她的懂事感動,放心的離開了病房。
等他們一走,溫心便假笑著將手上的果汁推到我麵前。
“汐汐,我特意帶了你最愛的果汁,你嘗嘗緩解一下緊張。”
我抬頭虛弱的擺擺手,表示自己喝不下。
可我話還沒落,她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
溫心擰開果汁,捏住我的下巴就灌。
耳邊響起滿是怨念的聲音。
“時汐,你怎麼還不死,你快死吧!隻有你死了我才能過上好日子。”
果汁灌入腹中,不過片刻我就渾身抽搐起來。
意識渙散間,我看見溫心笑著站在床邊。
她在等我咽氣。
可惜她還沒等到這一刻,病房的門就被保姆猛地推開。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保姆驟然尖叫起來。
“快來人啊,小姐不行了!”
配藥的大佬立馬跑了進來,攤開金針就開始催毒。
手術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門外的陳清想起我七竅流血的樣子,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攥著胸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一旁的溫心趁虛而入,開始安慰我爸媽。
“叔叔阿姨,別擔心,汐汐肯定會沒事的。”
“我前幾天還去廟裏許願,用我十年壽命換她健健康康。”
溫心說完便等著我爸媽像往常一般誇她。
可我爸媽隻是一味盯著她頭上的珍珠發卡。
媽媽又回頭和爸爸對視一眼。
兩人的麵上滿是冷意。
陳清利落抬手,示意保鏢將溫心壓在地上。
溫心正要掙紮。
就聽見我媽滲人的聲音。
“心心,阿姨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
溫心抬頭正要裝可憐。
卻在看清我媽手機屏幕後,瞳孔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