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遍了學校周邊的垃圾桶,沒有找到我的檔案,正當我準備去最近的垃圾站碰碰運氣,一道油膩的聲線在我耳邊炸開:
“喲,這不是貴族學院的好學生嗎?”
我抬起頭,看見了附近收保護費的街溜子,他手上拿著的文件赫然就是我的檔案!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我在垃圾桶裏撿到的。”
我眼中隻剩下那份文件,來不及多想立刻摸出身上所有錢捧到他麵前:
“這個對我很重要,請您還給我,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您!”
他一把把錢奪走揣進了口袋,卻晃晃我的檔案不肯給我:“檔案對你們這種人來說很重要吧,這麼點錢來換,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
“聽說你兼職出來賣,那犒勞我一次,不過分吧。”
天色已晚,看著他淫笑著接近我,我後知後覺感到恐懼,可還沒來得及逃跑,我的領子就被他拽住,硬塞進了路邊停著的車裏。
前座傳來女人不屑的聲音:“長得也就那樣,景修哥哥的眼光怎麼這麼差?”
身旁的男人語氣諂媚:“就是啊,比聶小姐您差遠了。”
是聶青瑤?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滿眼嫌棄:
“景修哥哥想必也就是玩玩而已,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回來,聽說你喜歡睡男人,那就把你送給拉皮條的,讓你好好睡個夠!”
男人趁著沒到目的地,不顧還在車子上,就直接撲過來對我上下其手,我奮力掙紮。
車窗外的景色從繁華變得荒蕪,我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下去。
曾經的痛苦回憶漸漸湧上來,我陷入了最可怕的夢魘。
當時陸景澄的小弟受他指使,把我拖進廁所戲弄。
他們獸性大發,幾人把我壓在身下,絕望和屈辱充斥著我的心。
他們快要得手時,是陸景修救了我。
他說以後有他在,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
可陸景修不在,可怕的事情又再次發生了......
男人俯下身在我身上啃咬,我強撐著讓自己清醒,拚盡全力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來。
“臭婊子!”他抬手掐住我的喉嚨,手勁大得像要把我的脖子直接掐斷。
肺裏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我就快暈過去時,聶青瑤手機鈴聲打斷了男人的動作。
她衝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終於放開我,我在一旁快要把肺咳出來。
“瑤瑤,你到哪了?”
電話接通,陸景修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聽到這個稱呼,心臟猛地一窒。
原來那晚,陸景修叫得不是“窈窈”,而是“瑤瑤”。
我竟然自始至終,都是聶青瑤的代替品。
心裏的鈍痛蔓延,對陸景修最後的期望全部破滅。
漆黑的夢魘即將再次籠罩過來,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
趁聶青瑤一心和電話裏的人撒嬌,我握住門把手打開車門,把身上沒反應過來的男人猛地踢下車去。
隨著男人的慘叫遠去,我撲到前座和聶青瑤搶奪方向盤。
車子在車道上七歪八扭,輪胎發出刺耳的聲音,後車瘋狂鳴笛。
“救命!景修哥哥救我,宋書窈要殺了我!”
聶青瑤的尖叫在我耳邊炸開,我的手指死死抓著方向盤,腦中隻有一個想法:我要救自己!
車子猛地撞上護欄,聶青瑤的尖叫戛然而止,疼痛同時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眼前徹底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