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昭影抓著沈昭曦的頭發把她按在地上。
“是誰害死她的你心裏不清楚嗎?”沈昭曦譏笑的看著她。
啪,沈昭影一巴掌扇了過來,沈昭曦的嘴角滲出了血。
“大家都看到了,你還嘴硬什麼,你不就是嫉妒這是雲洲哥送我的嗎,你就要害死它”
“對,就是她,剛才就是她把蛋糕扔在地上喂的狗”
“難道沈二小姐還對姐夫有非分之想,真是不要臉”
沈昭曦抬頭看向葉雲洲,這些人的羞辱他卻視而不見。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剛剛不就是你扔的蛋糕嗎?當著我的麵”葉雲洲毫無表情的看著沈昭曦。
“好,那你們想怎麼樣”沈昭曦的心已經被葉雲洲傷到麻木,她已經不抱任何幻想他能為她說一句話。
沈昭影拿起紅酒杯摔在地上,眾人也紛紛效仿,碎玻璃鋪成了一條十米長的“路”
“你從這爬過去,今天的事才能兩清”
沈昭曦看著葉雲洲和其他人玩味的看著自己,眼眶漸漸紅了。
忍住,不能哭,我不會在為他流一滴淚。
一隻手按在玻璃碎片上,鑽心的疼痛從手掌傳來,痛的沈昭曦有些眩暈,鮮血在地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
一米,兩米,三米...
沈昭曦後麵的地麵上拖出一條刺眼的血痕。
肌膚被刺破的痛,紅酒蟄進傷口的痛,還有心臟剜心的痛。
沈昭曦每爬一步,渾身都在顫抖。
“這是我識人不明,眼瞎愛上你”
又爬過三米
“這是我深情錯付,心底對你還總抱有一絲希望你還會愛我”
再爬過三米
“這是我斬斷與你的情根,與你恩斷義絕”
在最後的距離,沈昭曦痛到脫力趴在了碎片中,她隻冷冷的盯著眼前,一點,一點的爬了過去。
到了,沈昭曦微微一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沈昭曦渾身纏著紗布,活脫脫的像一個木乃伊,隻留一個腦袋露在外麵。
醫生告訴她,隻是失血過多和皮肉傷,休養幾天就好了。
電話突然響了,沈昭曦微微側身,渾身的傷口拉扯的疼痛讓她險些再次暈過去。
終於拿到了電話,是葉雲洲。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既然醒了就抓緊過來”
“這是你和沈昭影的訂婚宴,不是我的”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她隻是你的替身。”
替身,都能替到床上的替身?
“我動不了,沒法去”
“我已經讓司機去接你,也交代醫生給你打了止痛針,今天你必須過來,否則休想我給你做手術”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葉雲洲,今天我就要走了,你以為我還在乎手術嗎?
在車上,沈昭曦已經換了一套幹淨的禮服,傷口雖然因為止痛針的原因沒有痛覺,可她知道一些部位血已經染紅了紗布。
“送我去機場”
“可是小姐,葉少爺要你去訂婚宴”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除非你不想幹了”
“好的,二小姐”
車轉頭駛向邊郊,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迷迷糊糊睡著的沈昭曦醒了過來。
“怎麼了”
“二小姐,車壞了,我檢查一下”
司機下車打開了車頭蓋。
可過了許久,司機還是沒有動靜。
沈昭曦剛想開門去問,這時側麵一輛車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重重撞上沈昭曦的車。
車子被撞飛,翻滾了幾圈終於停了下來,倒翻在路邊的草地上。
沈昭曦已經逐漸昏迷,車頭已經開始冒煙,嗆的她快要不能呼吸。
要死了嗎?好困,好累,這次好像真的活不成了。
沈昭曦意識逐漸模糊,看向窗外一個身影向她跑了過來。
是幻覺嗎?
“沈昭曦”
“沈昭曦”
“醒醒別睡!”
沈昭曦慢慢睜開眼睛,一副清冷英俊的麵孔浮現在她眼中。
而此時他雙眼通紅,臉上盡是擔心。
“葉寒晨?你怎麼在這?”
“我...隻是事情辦完了就提前回來了”
明明提前三天就回來了,一直暗中保護著沈小姐,助理無奈的搖搖頭。
“二爺,肇事司機已經死了”
葉寒晨滿眼憤怒,盡是殺氣。
“葉寒晨,幫我個忙”
“昭昭,你說”葉寒晨麵對沈昭曦盡是溫柔。
“把那個司機扔進昭曦的車裏,燒毀現場,就當我死在這了”
沈昭曦從包裏拿出一把刀,捋過自己及腰的長發。
隻猶豫了一瞬間,便一刀斬斷,抬起手,屢屢青絲燼滅於火中。
從此世上再無沈昭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