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問題劈頭蓋臉地射來，撕扯了陸家所有人最後的體麵。
陸司珩在嘈雜的質問聲中，恍惚間仿佛看到沈晨曦就站在記者們身後，用那雙冰冷絕望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無聲地質問著：
陸司珩，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他幾乎窒息。
愧疚、悔恨、還有連自己都未曾清晰辨認的愛意，在這一刻衝垮了他的防線。
他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竟然喃喃地開口：“是......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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