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進門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哭天抹淚的傅母,林婉瑩和傅辰嶼不知所蹤。
“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掃把星,我告訴你,我孫子要是有什麼意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傅母撲上來毆打沈亦喬,她沒有防備,生生挨下。
傅辰嶼聽到動靜:“沈亦喬,滾上來。”
她快步上去,剛準備拿出報告質問就被傅辰嶼一巴掌打倒在地:
“瑩瑩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懷著的是我弟弟最後的血脈,你怎麼這麼狠毒?”
沈亦喬右臉發麻,可見傅辰嶼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強忍著痛將單子摔在他身上:“傅辰嶼,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婉瑩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傅辰嶼麵漏不悅:“沈亦喬,你敢調查我?”
二人劍拔弩張,林婉瑩哭哭啼啼:“喬喬,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你要做什麼衝我來,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孩子。”
傅辰嶼看到林婉瑩的樣子,心疼的眼眶都紅了,抱在懷裏輕聲安慰著。
沈亦喬心感到一陣刺痛,她認識傅辰嶼近十年,他所有的情緒,都隻會因為林婉瑩而變化。
“沈亦喬,要不是因為我和瑩瑩賭氣,你以為你會進的了我傅家的門?”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因為你,瑩瑩也不會吃醋,我們也不會和好,還有了孩子。”
換做以前,傅辰嶼和她說了這麼多話,她是該高興的。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離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與沈亦喬的歇斯底裏相比,傅辰嶼冷靜的多:“因為,瑩瑩喜歡這種感覺。”
他話音落的那刻,沈亦喬心臟仿佛被人揪成一團,使她泄氣。
因為林婉瑩喜歡,所以就可以把她當做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因為林婉瑩喜歡,所以她做了五年的擋箭牌,成了他們情趣之中的一環。
“我要你在明天的家宴上主動提出讓我兼祧兩房,我就可以把你今天推瑩瑩的那下當做是無心之舉,如果今天所說的被第四人知曉,我想你哥哥的命…”
沈亦喬不可置信的看著傅辰嶼,他竟然拿哥哥的命來威脅她接受這麼屈辱的事情。
“你還有五十三秒考慮時間。”
“三。”
“二。”
“我答應。”
沈亦喬妥協了,哥哥已經因為她躺在病床上,決不能再因為她丟了命。
“瑩瑩的事情我可以原諒你,但你以下犯上,罰你去地下室吞火炭,受針刑。”
保鏢守在門口,聞言壓著沈亦喬出去。
走到拐角處,她聽到林婉瑩問傅辰嶼:“阿嶼,好歹你們夫妻一場,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心疼嗎?”
“她怎麼樣與我無關,我隻在乎你。”
沈亦喬眼淚滑落,她麻木的被扔到地板上,傅辰嶼知道她不會乖乖就範,特意吩咐別人來實行。
十指連心,隨著針紮進,她渾身抽搐,張大嘴巴,旁邊人借機把燒紅的炭火塞了進去。
她整整被折磨了一個多小時,傅辰嶼雖說饒過她,但還是給了下馬威,關了她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沈亦喬血流不止,她凝血功能障礙,平常小的擦傷都需要包紮。
她意識逐漸模糊,暈厥之際,恍惚間看到了傅辰嶼的身影。
再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她想起閉眼前看到的那一幕,自嘲笑笑。
“沈亦喬,你真是瘋了,傅辰嶼從來沒有愛過你,怎麼可能會是他。”
她費力的拿過電話,恢複了一條已經刪除的短信並回複:
“我願意做你的實驗對象,但在此之前,你必須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