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鐵了心不拚單,陳清清一時沒了辦法,隻能和好友林蘇使勁磨我。
“真的,很方便的,下單,拿快遞我們都代勞,行不行。”
我被磨得煩了,目光落在她的好友身上,她的好友林蘇說起來與我無冤無仇,上一世也毫不知情,隻是為陳清清勸我拚單而已,我本想著撇開她,沒想到她上趕著。
她或許不是罪魁禍首,但是助紂為虐。
於是,我和陳清清建議道:“你要是實在找不到人,你的好朋友不是在這嗎,就幾十塊錢,找你朋友隨便買點什麼和你湊單不就夠了?”
“哼,你知道就好,虧得我們看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還想帶你一起,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清清,不用管她了,我們自己拚,就讓她花冤枉錢!”
林蘇拿出手機,氣呼呼拉著陳清清坐到另一邊,和陳清清一起算滿減。
陳清清心不在焉,一邊隨口敷衍林蘇,一邊將危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抬起頭與她對視,目光無辜,恍若未覺。
沒兩天,我的手機被撥通,電話那頭是個快遞小哥,他的語氣相當奇怪:“你是宋月嗎,有你的快遞,東西有點多,過來拿一下。”
快遞?
我有點蒙。
我並沒有買任何快遞,但是電話裏的快遞小哥奇怪的語氣,再加上這個時間,這個快遞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本以為拒絕拚單後,陳清清會另找我麻煩,沒想到她還沒放棄用成人玩具擺我一道。
但是現在的我早已做好準備,陳清清,新仇舊賬,我們一起慢慢算!
“不好意思,我沒有買快遞,你看錯了吧。”我疑惑回答。
“你不是宋月嗎?都寫著你名呢,不是你的是誰的,你不會知道自己買的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敢拿吧?”快遞小哥語氣惡劣,隱隱約約還能透過電話,聽到對麵還有不少同學竊竊私語的聲音。
“誰啊,這也太尷尬了吧,居然買這麼多,還被拆了。”
“是我我也打死不認。”
“快遞麵單上都寫著個人信息呢,不認有什麼用。”
“快遞小哥會不會給他送樓下去,我們跟著看看長什麼樣唄。”
“這也太浪了吧,就這麼明目張膽寄到學校,媽耶,學校怎麼會有這種人。”
“是叫宋月是吧,我已經發表白牆投稿了,我的媽,拿個快遞還能吃瓜。”
“這樣是不是不好啊,萬一是創業售賣呢。”
“這是學校,售賣我發表白牆還是給她引流呢。”
“對的對的,到時候送貨上門,嘿嘿。”
“.....”
“嘖。”我放下書:“我說了我沒買,最近網上詐騙頻發,你不會詐騙我吧。”
“誰詐騙你,你自己不自愛,現在嫌丟臉了,快點,就在驛站,你不來,我直接給你送你樓下去!”快遞小哥徹底不耐煩了,語氣威脅。
“不用了,我去驛站把事情搞清楚。”驛站那麼多人,我不當麵說清楚,等快遞小哥送過來,流言蜚語還不知道怎麼說我呢。
我一進驛站,所有人目光落在我身上,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啊,看著就不是善茬。”
“嘖嘖, 還真是這個宋月,私底下這麼狂野,這些玩具,嘖嘖,威力不小啊。”
“什麼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瓜?”
“缺男人,我可以代勞啊,妹妹長這麼漂亮,幹什麼用玩具啊。”
舍友陳清清拉著她的好友林蘇站在人群裏,趁亂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語氣天真,表情裏全是滿滿的惡意:“啊呀,宋月,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同名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狀:“我知道你欲望大,但是你也不能光明正大買這麼多吧,你這麼做,你讓你男友麵子往哪裏擱啊。”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麼,震驚道:“不對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你平時不跟很多男生出去過夜嘛,應該用不上這些才對啊。”
說完,她自知失言一樣,吐吐舌頭:“哎呀,抱歉抱歉,我瞎說的,沒有出去過夜,沒有的事。”
陳清清看著驛站門口出現的人影,趕緊裝模作樣,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真是要把我錘得死死的。
“有男友還出去過夜!”眾人驚呼,看著我的目光更加露骨了。
“小姐姐,多少錢一晚啊!”有膽大的繼續問我。
“我真是看錯你了!”男友聽到了陳清清大聲呼喚我的名字,看到了陳清清做作的表演,趕緊撥開人群,又看著一堆東西,聽著周圍的議論,臉漲成豬肝色:“我說你不跟我出去,我還真以為你是保守的人,沒想到是怕我發現你是個浪貨!”
男友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指責我。
“哎呀,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你是不知道,宿舍裏因為她全是腐爛的味道,我待在宿舍裏跟上刑一樣,真不知道她跟多少人睡過,爛成這樣。”
舍友繼續拱火,造謠我。
不少人拍視頻。
“分手吧,宋月,以後別說你跟我談過,我丟不起這人。”
我看著這個上一世在我被造謠後離我而去的男友,這輩子也選擇離我而去。
周圍全是議論聲,我舉起手機,告訴他們:
“你們這些造謠的話我都拍攝錄音了,主動造謠的我會一個個起訴你們的。”
“我再說一遍,東西不是我的,我懷疑被詐騙,或者快遞裏有什麼危險,我已經報警了,各位還是先別走了,等警察叔叔來調查吧,我懷疑快遞裏有什麼不好的東西,萬一傳染出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