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都發出驚呼。
“這是怎麼回事?”
我趁熱打鐵,大聲喊冤:“分明就是沈思思鬧著要戳瞎雙眼,死活不讓我去參加賞花宴。”
“爹娘還逼我去祠堂罰跪,可沈思思現在倒打一耙,說我故意不去。”
“公主,請您明鑒!”
公主在宮裏長大,什麼樣的陰謀沒有見過?
看看爹娘和沈思思心虛的麵龐,她便知曉事情真相。
她扶起我,替我整理衣裳。
“起來吧,委屈你了。”
在沈思思不甘的目光裏,公主向眾人宣布:“本來封沈萍為伴讀的聖旨應當三日後下,但既然你們馮家這樣對待沈萍,我做主,沈萍今日就和我回宮裏。”
此話一出,沈思思甚至顧不上禮儀,尖叫出聲:“我都沒當伴讀,沈萍憑什麼去宮裏當伴讀?”
她拉扯著地上的爹娘。
“爹,娘,不許她去,不許她去!”
她的舉動徹底坐實爹娘偏心的事實。
公主看著他們,眼中盡是不屑。
“方才還以為沈萍說爹娘偏心是誇大事實,沒曾想,世上居然真的有如此偏心的爹娘。”
她拉著我,就要把我帶出去。
此時,外頭傳來一聲大喊。
“聖旨到......”
是我哥沈思文和我的未婚夫魏源。
魏源衝上去抱住地上的沈思思。
“思思,你沒事吧?你那個惡毒妹妹有沒有欺負你?”
我哥氣喘籲籲,手中緊緊握著一卷明黃的聖旨。
等他站定,地上眾人紛紛跪拜聖旨。
隻有公主還站著。
公主受陛下寵愛,從不用跪。
沈思文看著我,仿佛在看什麼不聽話的貓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萍不孝不悌,殘害骨肉,德行有虧,取消她的伴讀資格,欽此!”
他收起聖旨,一腳踹上我的心口。
“你這個孽畜!還想在公主麵前誣陷爹娘和思思。”
“今日,我便在此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