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漸漸暗去,如同戲台上緩緩垂落的帷幕。
可各朝帝王們的心,卻怎麼也落不下來。
柳乘風獨坐書房的畫麵,像一幀定格的殘卷,烙在每個人眼底。
良久,嬴政才緩緩收回目光。
“乾高帝此舉......雖殘忍,卻也磊落。”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換作尋常人,大抵會瞞著,拖一日是一日。他沒有。”
李斯輕歎:“可那柳乘風,終究是不知道仇人是誰。”
“他會知道的。”
嬴政忽然道。
群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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