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一眼雞湯,淡淡的自來水上飄著一抹油花,下麵是死不瞑目的雞,看著就沒有食欲。
但我還是聽話地把雞湯接了過來。
陳婉寧臉上露出一抹一轉而逝的得意。
然後我捂著腦袋重重地倒在了枕頭上。
“我頭暈,頭好暈。”
爸媽匆忙地叫大夫,隻有哥哥冷眼指責我。
“陳橙,婉寧這湯熬了很久,手都燙的起泡了,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喝,裝病?”
我眼珠一轉,學著孔融讓梨的樣子謙讓。
“對不起,哥,這雞湯是婉寧妹妹的心意,我不想浪費,不如你替我吧。”
古有孔融讓梨,今有陳橙讓湯。
哥哥拍了拍胸脯一臉欣慰。
陳婉寧剛想阻止,哥哥已經拿起來一口悶了。
下一刻他臉色發紅,整個人摳著喉嚨倒在地上。
“救......救命。”
爸媽叫來的看我的醫生匆匆地把哥哥拉走搶救,兩個小時後,他成功入住了隔壁病床。
“婉寧,你湯裏到底放了什麼?”
陳婉寧哭哭啼啼地不肯承認。
但從那以後爸媽謹慎了很多,飯菜都不許她過手,更不允許她親手做什麼吃的給我們兄妹。
我美滋滋地再醫院住了半個月,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爸媽給我準備的臥室在三樓,剛回家陳婉寧就拿來了她房裏所有的衣服、首飾、和幾張銀行卡。
“姐姐,這些東西都應該是你的。現在我物歸原主,隻要你不趕我走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就好了。”
啊?
我學著她的樣子嗚嗚哭,把東西都推到她麵前。
“妹妹,這些東西都是你的,我不敢要。求求你不要趕我走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就好了。”
陳婉寧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咬了咬牙給我跪下了。
“求你了,姐姐。”
我有樣學樣也跪下了。
“求你了,妹妹。”
等爸媽推開門看見的就是我和她相對而跪、抱著各自頭痛哭的場景,中間還擺著許多衣服和金銀,像是在舉行某種詭異的儀式。
爸媽眼睛一抽,當場就想打大師電話給我們驅魔。
但最後想了想他們還是忍住了。
擔心我們再舉行這樣的儀式,他們把除了衣服以外的東西你一件我一件給我和陳婉寧平分了。
陳婉寧氣得直咬牙,但還是強撐著笑容。
我也笑了,但我這次是真心實意的。
想當初我賣我奶才賣了六千塊錢,現在這堆東西足足抵得上幾千個我奶了。
爸媽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腦袋。
“橙橙,以後婉寧有的東西你都會有。”
他們說到做到,因為陳婉寧有未婚夫。
所以兩天之後他們給我找了和陳婉寧未婚夫家世相當的未婚夫楚宴。
“親家說了,先讓你們處處感情再辦訂婚宴。”
楚宴看向我的目光滿是厭惡,但看向陳婉寧的目光卻充滿不可言說的感情。
第一次見麵他就越過我直接走向陳婉寧。
“婉寧,以後我可以這樣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