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手背上的血,我再也忍耐不住了。
這麼多年,讓這讓那,忍氣吞聲。
換來的是什麼?
是變本加厲,是得寸進尺,是她們合夥想要我的命!
我抓起茶幾上的花瓶,用盡全身力氣砸在了地上。
“砰——!”
巨大的碎裂聲震耳欲聾。
這一下把兩個瘋女人都震住了。
我媽愣在原地,手裏還保持著搶奪的姿勢。
王嬌嚇得縮回了手,躲到了我媽身後。
“誰敢再動我的東西,我現在就報警!”
“入室搶劫,數額巨大,夠你們把牢底坐穿!”
空氣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我媽突然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嚎喪。
“我不活了啊!養了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啊!”
“為了個鐲子,還要送親媽去坐牢!老天爺啊,你怎麼不劈死這個白眼狼!”
她哭得驚天動地,恨不得把樓頂掀翻。
王嬌躲在她身後,眼神怨毒,卻還在煽風點火:
“大姨,你別哭壞了身子。姐現在是有錢人了,當然看不上咱們窮親戚。”
“姐這麼凶,也難怪姐夫......唉......”
她這一聲歎氣,意味深長。
我媽那是屬狗鼻子的,瞬間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哭聲一收,瞪著眼睛問:
“什麼意思?陸塵怎麼了?”
王嬌假裝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小聲說:
“我聽朋友說,姐夫在外麵好像有人了......姐脾氣這麼大,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我簡直被氣笑了。
陸塵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回家,手機我都隨便翻,他在外麵有人?
但我媽信了。
她眼珠子一轉,一拍大腿:“什麼?陸塵在外麵有人了?”
“既然這樣,蘇青你這位置肯定坐不穩了!”
“這別墅得抓緊過戶給嬌嬌!嬌嬌年輕漂亮,又是博士,要是陸塵看上嬌嬌,這肥
水就不流外人田了!”
我震驚地看著我媽。
這腦回路,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為了幫表妹搶我的房產,她連讓我老公出軌表妹這種事都想得出來?
“媽,你在說什麼嗎?”我聲音都在抖。
“我說錯了嗎?”我媽理直氣壯地站起來,“你都要被掃地出門了,還不如便宜自家
姐妹!”
“嬌嬌,你別怕,大姨幫你!”
就在這時,大門的指紋鎖傳來“滴”的一聲輕響。
門開了。
陸塵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花瓶碎片,還有我手上還在滴血的傷口。
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我媽立馬變臉,堆起笑迎上去告狀:
“陸塵啊,你可回來了!蘇青這孩子不懂事,發瘋呢,把花瓶都砸了!”
“我正教育她呢......”
陸塵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我麵前。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看著那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眼底全是殺氣。
“誰弄的?”
我還沒說話,王嬌已經整理了一下衣領,扭著腰走了過來。
她用自以為是的“留洋氣質”去勾引陸塵,聲音嬌滴滴的:
“姐夫,你也別怪姐姐,她是孕期情緒不穩......”
“剛才我不小心碰到了姐姐,姐姐就發火了......”
陸塵抬頭,目光落在王嬌身上。
“滾。”
王嬌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姐夫,你說什麼......”
陸塵指著門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帶上你們的垃圾,滾出去。”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