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團圓夜,老公江川領回一對母子。
那是他的白月光和私生子。
他指著還在坐月子的我,理直氣壯。
“大過年的,孩子不能沒爸爸。”
“你要大度一點,別讓鄰居們看笑話。”
婆婆王桂梅喜笑顏開。
她一把摘下自己手上的金鐲子,戴在那女人手上。
“這才是我們家的好兒媳,不像你,生個賠錢貨還矯情。”
我被氣得大出血。
他們卻忙著給私生子發紅包,任由我死在床上。
靈魂飄蕩時,我看著他們一家拿著我留下的存款團圓。
再睜眼,我回到了老公第一次勸我“做人大度”的那一刻。
與此同時,腦海中出現“叮”的一聲。
【檢測到宿主極致的恨意,家族氣運剝奪係統已激活。】
【新手任務:讓江川一家住得‘舒心’。】
好啊。
這一次,我就“大度”地送你們全家上路。
......
“餘晚,蘇晴以後就住我們家了。”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你要大度一點。”
老公江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和我死前聽到的那句,一模一樣。
我緩緩睜開眼。
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客廳,掛著喜慶的紅色燈籠。
江川站在我麵前。
他身後,蘇晴正抱著一個男嬰,溫順而無辜。
我重生了。
回到了這個讓我萬劫不複的除夕夜。
婆婆王桂梅興衝衝從廚房跑出來。
她一把推開我,驚喜地抱過蘇晴懷裏的孩子。
“哎喲,我的小金孫,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我身邊搖籃裏熟睡的女兒。
“不像某個賠錢貨,隻會占著茅坑不拉屎。”
江川見我半天沒反應,臉上的不耐煩一閃而過。
他伸手推了我一把。
“餘晚,你聾了?跟你說話呢。”
前世,就是他這不耐煩的一推,徹底擊潰了我。
我哭著質問他。
質問他為何如此對我,質問他把我和女兒當什麼了。
可他隻是冷漠地說我無理取鬧,不能體諒他。
婆婆更是指著我的鼻子罵。
“餘晚,你別不知好歹!”
“蘇晴肯帶著現成的兒子進門,是來減輕你的壓力。”
“不然你還要繼續生孩子,這是我們家天大的福氣,你可別把福氣矯情沒了。”
剖腹產的傷口還在出血。
我聽到他們這般不要臉的話,傷口處的血汩汩往外流。
我喊他們救命,卻沒有人理我。
他們一家四口圍在一起有說有笑,給那個私生子發紅包。
我看著孤零零在旁邊熟睡的女兒,渾身虛脫無力。
血慢慢流盡,我死在了床上。
重生回來,那種無力和絕望依然埋在心裏。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犯傻了。
我看著他們嘲諷的眼神,笑了。
“好啊,我大度。”
我的反應,讓三個人都愣住了。
江川錯愕地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話裏的真假。
我沒理他,轉身走向主臥。
“大過年的,別讓孩子沒地方住。”
我開始收拾我和女兒的東西。
“蘇晴妹妹剛來,就住主臥吧,寬敞。”
我把衣櫃裏我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疊好放進行李箱。
我的動作平靜又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江川和王桂梅都看傻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叮......】
【檢測到宿主極致的恨意,家族氣運剝奪係統已激活。】
【新手任務:讓江川一家住得‘舒心’。】
腦海裏響起一道機械的電子音。
係統?
我收拾東西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很好!
連老天都在幫我。
我很快收拾好東西,抱著女兒搬進了北邊陰冷的雜物間。
關上門,我能清晰地聽到隔壁主臥傳來的笑聲。
是江川、王桂梅,還有蘇晴和那個孩子的。
他們才是一家人。
半夜,雜物間的門被推開。
江川和王桂梅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裏看。
大概是想看看我又在耍什麼把戲。
我抱著女兒,平靜地看著他們。
“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我的冷靜,讓他們心裏開始發毛。
兩人對視一眼,悻悻地離開了。
這一晚,我抱著女兒睡得很沉。
而他們,反而一夜沒睡好。
【叮。】
【剝奪江川‘安寧氣運’,宿主精神力+。】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雜物間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王桂梅叉著腰站在門口,指著我的鼻子就吼。
“我孫子的東西呢!你個毒婦是不是給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