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的話我自動忽略,唯獨分手兩字我聽得很清。
分手的話,爸媽肯定又會為我的事情頭疼。
又會覺得是不是我反駁型人格的原因。
見家長的事爸媽也很開心。
今早出門時,他們對我寄予厚望。
特地叮囑我,別把事情搞砸了,別讓人討厭我。
我爸還說林長舟人挺好,工作認真負責,讓我把握住。
我不能夠讓他們失望,不想讓他們擔心。
麵對林長舟所謂的安慰,我硬憋出幾個字。
“好的,我會聽話。”
林長舟對我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的眼神終於不再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深的鬆了口氣。
心想著終於敷衍過去,終於可以填飽我已經餓了很久的肚子了。
可沒曾想,剛吃了一口飯還沒吃上菜,楊秀又開始了。
“許媛媛,先別吃了,有事情我必須要跟你提前說一下。”
那些該死的目光又全部聚集了過來。
待我眼神看向她,她才繼續說道。
“嫁進我們家之前,必須每天早晨都要過來給我和兒他爸敬茶。”
我眉頭緊鎖,下意識問道:
“敬茶?難不成讓我天天早起去你們家給你們敬茶然後再去上班?”
楊秀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怎麼?你有疑問?還是不願意?”
“我可告訴你,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林家兒媳都是一樣待遇。”
不等我回話,林建嶽迫不及待表示道。
“我這敬茶就免了,我茶不耐受。”
“你每晚過來給我洗腳按摩就行,洗腳水溫度必須保持在45℃。”
沃德發!一個早上敬茶,一個晚上泡腳按摩?扯不扯啊?
我是很閑嗎?還是沒事做非要圍著他們兩個老東西轉悠?
這時,林長民輕咳了兩聲。
等我們的眼神都看過之後,他才慢悠悠地問道。
“弟妹,聽說你爸開了家公司?”
林長舟得意洋洋地替我回答。
“哥,媛媛的爸爸就是我現在工作的公司的大股東。”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林長民毫不客氣的跟我表示道。
“弟妹,你也知道,我是林家的長子。”
“等你嫁進我們家之後,你家公司理應由我接管,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什麼鬼?有毛病嗎?
我家的公司跟他林家有什麼關係?
林長舟倒是替我答應得很快。
“行,哥,我沒有意見。”
“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是老大,公司給你接管沒問題的!”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婚還沒結就開始幫我做決定了?
誰給他的勇氣?誰給他的這個權利?
林長舟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笑嘻嘻地看著我說。
“我哥大學學的工商管理,我相信他肯定能把咱們的公司管好!”
“媛媛,公司交給我哥,我們以後還能做甩手掌櫃呢!”
這是一碼事嗎?
我現在很憤怒,掐著的大腿根快要疼得麻木了。
我感覺我的討伐型人格已經壓抑不住了。
本以為就我有病,沒想到這一家子比我病的還重!
此時,周慧也想趁機參與一下。
“弟妹,還有我呢!我的要求不高,今年過年,我就要幾套海藍之謎就行。”
“對了對了,其實,新款lv我也想要。”
“哦,差點忘記了,弟妹那個愛馬仕新款你覺得好看嗎?”
我真是嗬嗬了。
這哪是見家長啊?哪是談婚論嫁?
這簡直就是許願現場啊!
林長舟的家人全部都在這裏拿我當許願井呢!
我說剛開始那種氛圍怎麼回事,個個都不給我好臉色。
原來他們都把我當做盤中餐,把我家的財產當做囊中之物。
就好像吃定我會舍不得林長舟一樣。
林長舟見我久久沒有回複,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一下我。
“媛媛,你愣著幹嘛?快答應啊!”
“隻要答應下來,我們的婚事大概率就能定下了,別墨跡了!”
我鬆開了掐著自己大腿根的手問他。
“答應什麼?定什麼婚事?”
林長舟以為我在裝傻充愣。
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袋。
“不是說好今天讓我爸媽他們開心,我們就定我們接下來的婚事嗎?”
“你爸媽也都知道我,所以我就沒必要去見你的家長,直接商量婚事就行。”
“我們的未來就近在咫尺,媛媛,趕緊答應下來,過年之前我們就能領證了。”
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冷笑一聲。
“你媽缺茶師,你爸缺技師,你哥缺個有錢的爹,你嫂子缺個金主,你缺個腦子!”
“分手!你家奇葩太多,我家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