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伯皺起眉,嗬斥道:“你笑什麼?瘋了?”
“我笑你們真可悲。”說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手臂猛的一揚。
嘩啦!整張圓桌連同上麵那十八道菜,被我掀了個底朝天。
佛跳牆兜頭蓋臉的潑向了離我最近的大伯。
“啊!”殺豬般的慘叫傳到整個別墅。
大伯捂著臉在地上瘋狂打滾,湯汁混合著鮑魚海參糊了他一臉。
鬆鼠鱖魚砸在了二叔的頭上,醬汁順著他地中海的發型流下來。
烤全羊非常精準的扣在了堂哥的腦袋上。
盤子,碗,酒杯劈裏啪啦碎了一地,地麵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僵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幅場景。
“瘋了!林岸你這個瘋子!”
大姑第一個反應過來,撲向在地上打滾的丈夫發出尖叫。
“我的天啊!燙死人了!快叫救護車!”
“林岸你這個賤人!你看你幹的好事!”二嬸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爸媽已經嚇傻了,呆在原地臉色煞白。
“岸岸你......你怎麼能......”我媽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罵,走到一旁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濺到手背上的油。
然後,我把紙巾扔在地上踩了踩,我抬起頭看著這一屋子狼狽不堪的親人。
“既然我不配上這張桌子,那你們就不配在這個房子裏吃飯。”
大伯還在地上哀嚎,大姑一邊給他吹著臉,一邊咒罵我:“你個小畜生!這房子是你爸的!你有什麼資格趕我們走!”
“我爸的?”我冷笑一聲,走到玄關的櫃子前,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本紅色的房產證。
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你們所有人都給我看清楚了。”
我把房產證上戶主那一欄亮給他們看,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我的名字,林岸。
“這棟別墅,從地基到屋頂,花的一千二百萬全都是我一個人掙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所以,這裏是我的家,不是你們的。”
“現在所有人立刻滾出我的房子!”
“滾出去!”
最後三個字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們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臉上的憤怒和不屑終於消失。
“林岸!你敢!”大伯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臉被燙得紅一塊白一塊。
“我是你大伯!你敢把我們趕出去!你這是大逆不道!要天打雷劈的!”
“我們不走!看你能把我們怎麼樣!”二叔也跟著叫囂。
一群人仗著人多,仗著自己是長輩有恃無恐的站在原地,擺明了要跟我耗到底。
我看著他們的嘴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經理嗎?我是林岸,我現在在半山別墅區,對,就是我家。”
“你帶幾個保安過來,把我家裏的垃圾,全部清出去。”
我的話音剛落,客廳裏再次炸開了鍋。
“垃圾?你說誰是垃圾!”
大姑跳著腳,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林岸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們可是你的親人!你竟然叫保安來對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