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沒想到我哥卻又再次衝了過來。
“你怎麼回事,我好好的開導你,你又給我甩臉子。”
我譏諷的笑了笑。
“我甩臉子了嗎?我沒有呀,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甩臉子了。”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便朝著樓上的包廂走去。
剛推開包房大門,便看到戴著水晶皇冠坐在沙發上江尤尤。
媽媽舉著手機正在給江尤拍照。
而爸爸則直接端著杯奶茶,站在一旁。
媽媽每按下一次快門鍵,爸爸便把奶茶舉著喂到江尤的嘴裏喝一口。
格外溫馨的一幕,卻也看得我刺眼至極。
要知道,自從江尤來我家後,媽媽便再也沒有給我拍過一次照片。
爸爸也從來再像小時候一樣,喂我吃過任何一樣零食。
就連每次過年的家族拍照發朋友圈,媽媽都會將我P掉。
我問過她,為什麼要刻意的裁掉我。
當時的媽媽格外理直氣壯的朝我道。
“尤尤不想和你分享我和你爸爸的寵愛,你都結婚了,你不會還想和尤尤爭寵吧。”
其實那時候,我的心口便澀得發酸。
或許就連媽媽和爸爸都忘記了吧。
江尤隻比我小兩歲而已。
但因為她有心臟病,休學了三年,所以她便看上去比我小很多而已。
心口澀得發酸,甚至讓我下意識的就想掏出安眠藥吞下去。
但不想這麼快死了的我,還是忍了下來,沒有打擾三人的拿起菜單,便想在臨死之前再給自己點幾道喜歡吃的菜。
可沒想到我剛拿起菜單。
我媽便突然出聲道。
“你別點菜了,我已經點了菜了。”
拿著菜單的手指微微有些緊。
我側身回頭,便看向了我媽。
“你點的是江尤喜歡吃的菜,我想點幾道我自己喜歡吃的菜。”
我的語氣真的格外的平靜的。
可我媽卻瞬間發了飆,她走過來一把搶走我手裏的菜單。
“你又開始作了是不是,每次隻要家庭聚會你都作。”
“你吃個飯都花這麼多錢,你還不如節約一點,把錢留著給尤尤買套房子。”
可笑至極的言語,這也讓我想到了上一次的生日。
那天明明是我的生日,可我爸我媽卻硬是找我要了五千塊錢,給江尤買了VIP特等艙將她從大學裏麵接了回來。
美名其曰說是給我慶賀生日。
可包房裏擺滿的,全是江尤喜歡吃的菜。
就連禮物也是我和江尤一人一份。
更諷刺的是,生日蛋糕上寫著:“祝江尤早日康複。”
上一次我忍了。
可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