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秋雨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隻能暫時妥協。
梨溫寒醒來後,故意刁難她。
她躺在床上,嬌弱地說,“姐姐,我怕水,不敢自己喝水,你喂我。”
梨秋雨耐著性子,拿起水杯,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水。
可剛喂了兩口,梨溫寒就故意抬手,打翻了水杯。
滾燙的熱水灑在梨秋雨的手上,燙得她立刻縮回了手。
“哎呀,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梨溫寒故作愧疚地說,眼底卻滿是得意。
“你自己倒吧。”
梨秋雨的語氣冰冷,轉身就想走。
“不行!”
梨溫寒立刻叫住她,“我就是因為怕水才讓你喂我的,你怎麼能不管我?你必須再給我倒一杯,重新喂我!”
梨秋雨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冷冷地說,“我不伺候你,要喝自己喝。”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口走。
就在這時,梨溫寒突然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然後撿起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朝著自己的臉頰劃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立刻湧了出來。
“啊!”
梨溫寒尖叫一聲,吸引了外麵的江毅南。
他衝進病房,看到滿臉是血的梨溫寒,又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和臉色冰冷的梨秋雨,立刻明白了什麼。
他眼神凶狠地看著梨秋雨,“梨秋雨,你這個毒婦!”
“是她自己劃的,跟我沒關係。”
梨秋雨平靜地說,她已經麻木了,不再期待江毅南的相信。
“你還敢狡辯!”
江毅南怒不可遏,對著門口的保鏢大喊,“來人!把她給我扔進後山的荒山裏,讓她自生自滅!”
兩個保鏢立刻衝進來,架起梨秋雨就往外走。
後山的荒山人跡罕至,雜草叢生,他們從前在這玩過做迷藏。
現在竟然成了懲罰她的囚牢。
保鏢把她扔在山腳下,轉身就走,留下梨秋雨一個人在荒山裏。
她瑟縮在大樹底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秋風呼嘯,發出淒厲的聲響,像是野獸的嘶吼。
梨秋雨渾身是傷,又冷又餓,隻能艱難地在荒山裏摸索著前行。
突然,一陣低沉的獸吼傳來,她抬頭一看,一隻體型龐大的野狼正盯著她,眼神凶狠,一步步向她逼近。
這裏怎麼會有狼!
梨秋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撿起地上一根粗壯的樹枝,緊緊握在手裏,做好了搏鬥的準備。
野狼猛地撲了過來,她奮力揮舞著樹枝,狠狠砸在野狼的頭上。
野狼慘叫一聲,後退了幾步,猛地撲上去咬住了她的胳膊。
痛,鑽心刺骨的痛。
她抓起一旁的磚頭狠狠朝狼砸了過去。
然後趁機轉身就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動了,才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看著漆黑的四周,絕望地想,難道她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她還沒有為母親報仇,還沒有讓梨溫寒和江毅南付出代價,她不能死。
她咬著牙,繼續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到遠處有一束微弱的燈光。
她心中一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燈光的方向走去。
直到那道光越來越近,梨秋雨再也支撐不住了,眼前一黑。
“砰地”一聲重擊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