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秋雨聯係了母親生前的專屬律,離開京都前,她必須要做的事就是把當初母親的東西奪回來,至於梨父給的那些遺產都不過是冰山一角。
梨氏是全部都屬於母親的。
“你母親名下確實有梨氏集團15%的股份,按照法律規定,你作為唯一的繼承人,有權繼承這些股份再加上你原有的繼承股份,你就是梨氏最大的股東,但是現在想要把股份轉到你名下,需要一筆資金來激活,大概需要兩千萬萬。”
兩千萬,對現在的梨秋雨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
她身上的錢大多是母親留下的零花錢,其餘的錢全都被梨父凍結了,要湊齊兩千萬,根本不夠。
梨秋雨送走律師後,翻遍了所有的首飾盒,目光落在了一枚鑽戒上。
那是當初她和江毅南結婚時的婚戒。
價值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寓意著真愛永痕。
以前她視若珍寶,每天都不離手,可現在......
看著戒指上閃耀的鑽石,梨秋雨隻覺得諷刺至極。
她帶著戒指去了奢侈品店,店員仔細鑒定後,給出了3千萬的價格。
“小姐,這枚戒指品相很好,要是再等一段時間,說不定能賣個更高的價格。”
“不用了,現在就賣。”
梨秋雨語氣堅定,她隻想盡快拿到錢,把母親的股份拿回來。
至於這枚戒指,或許本就不屬於她。
拿到錢後,她立刻轉給了張律師。
張律師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幫她辦好了所有手續,“等審核通過,就行了。”
就在梨秋雨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時候。
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江毅南。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江毅南的聲音充滿了怒火,“梨秋雨,你就這麼歹毒,連溫寒的出場服裝都破壞掉,就為了讓她出糗?”
梨秋雨愣了一下,她皺眉回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緊接著,江毅南就發來一個視頻。
視頻裏梨秋雨在走台時,衣服突然滑落,她猛地跌落t台。
現場一片混亂,視頻戛然而知。
“你敢說,這事不是你做的?”
“我人都不在她身邊,怎麼可能是我做的?”
梨秋雨有些無語。
可江毅南根本不信,“溫溫說隻有你碰過她的服裝,除了你,還有誰會害她?”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幹的事,你買了梨氏地股份,想要幹什麼,我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想暴露,就現在立刻去醫院,給溫溫道歉,否則我就把你買股份的事情告訴你爸,你知道他的手段。”
江毅南的話讓梨秋雨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竟然監視她,還用這件事威脅她!
他明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梨秋雨的情緒猛然在這一瞬間崩潰,“你就這麼舍不得她受一點苦?哪怕會傷害到我?”
女人帶著抽泣的聲音透過電子的聲音傳來,江毅南的心猛然一顫。
他當然知道梨秋雨是為什麼這麼做。
梨父與她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梨氏本就是梨母的遺產。
可是......
梨溫寒救過自己,這是他欠她的。
等梨溫寒拿了模特冠軍就好了,他會好好補償梨秋雨。
“秋雨,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電話掛斷。
她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無力的滑落在地。
她別無選擇。
推開病房的門,梨溫寒正躺在病床上,江毅南坐在病床邊,神情溫柔地給她削蘋果。
兩人和睦嬉笑,就像是一對甜蜜的情侶。
開門的聲音驚擾了他們。
梨溫寒立馬露出害怕的神色,往江毅南懷裏縮了縮。
“秋雨姐......”
江毅南立馬心疼不已,抬頭看向梨秋雨,眼神冰冷,“過來,給溫溫道歉。”
梨秋雨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她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對不起。”
三個字,說得艱難又屈辱。
隻感覺脊骨已經不屬於自己,她的心發顫。
腦海中全是江毅南曾經保護自己的畫麵。
諷刺至極。
梨溫寒小聲道,“姐姐,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我走了。”
“隻是我的膝蓋被摔傷了,好疼......”
梨溫寒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梨秋雨偏頭看去,那膝蓋處分明就是一點擦傷。
然而江毅南卻當了真,“你害得溫寒變成這樣,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跪下跟她道歉。”
他話說的理所應當,梨秋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跪下來給溫寒道歉。”
江毅南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匕首紮在她的心口。
他竟然讓自己給梨溫寒,跪下來道歉?
他把自己當什麼!
“做夢。”
梨秋雨咬著牙直起身,毫不猶豫的轉身要走。
“站住,你今天要是不跪下來道歉,那些事,我會全部發出去。”
她的腳步頓住。
那些話冰冷刺骨,讓她發疼。
就當江毅南以為,這一次,也能讓她低頭時。
梨秋雨麵無表情道,“那你發吧。”
直到她轉身離開,江毅南依然沒回過神。
從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女人,怎麼好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