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到沙發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幾道淺淺的傷口,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隨後,她又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將頭發弄亂,拿出手機,撥通了傅謹沉的電話。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恐懼與哭腔,“謹沉哥哥,救命!妹妹她......她想殺我!”
傅謹沉接到電話後,心中一緊,“你等我,我馬上到!”
接著,他立馬叫司機開車。
一路上他都在想。
宋芷涵果然是瘋了,居然敢對瑤瑤下手!她不僅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簡直是蛇蠍心腸!
半個多小時後,傅謹沉趕到了會所。
推開門,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亂的景象。
宋樂瑤衣衫不整,手臂上滲著鮮血,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眼神裏滿是恐懼。
宋芷涵則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旁邊還放著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瑤瑤!”
傅謹沉快步走到宋樂瑤身邊,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語氣焦急,滿是心疼,“你怎麼樣?傷口疼不疼?”
宋樂瑤靠在傅謹沉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謹沉哥,我好害怕,她說要殺了我,永絕後患......”
“幸好你來了。”
她說著,還故意往傅謹沉懷裏縮了縮,一副受了極大驚嚇的模樣。
傅謹沉看著宋樂瑤手臂上的傷口,又看了看沙發上昏迷不醒的宋芷涵.
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他猛地鬆開宋樂瑤,走到宋芷涵麵前。
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狠狠拽醒。
猛然的懸空感讓宋芷涵瞬間清醒了幾分,頭暈目眩的感覺還未消散。
“你最好解釋解釋!”
她看著傅謹沉冰冷刺骨的眼神,又看了看角落裏得意洋洋的宋樂瑤,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竟然給自己下藥!
“不是我。”
宋芷涵掙紮著辯解,聲音因為頭暈和疼痛有些沙啞,“她在我的橙汁裏下了迷藥,這些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這個包間裏有監控,你可以調監控看看,就能知道真相了!”
“監控?”
傅謹沉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與厭惡,“宋樂瑤早就告訴我了,你為了陷害她,特意提前關掉了包間裏的監控,還刪除了監控記錄。”
“宋芷涵,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你怎麼能這麼歹毒!”
原來,宋樂瑤早就提前聯係了會所的工作人員,關掉了包間裏的監控。
還故意告訴傅謹沉是自己關的。
就是為了斷了解釋的後路,讓她百口莫辯。
“我沒有!”
宋芷涵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她看著傅謹沉,眼神裏滿是哀求與痛苦,“傅謹沉,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為什麼你永遠都隻相信她?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相信你?”
傅謹沉眼中滿是厭惡。
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宋芷涵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混亂的包間裏響起,格外刺耳。
宋芷涵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疼得她渾身發麻,眼前陣陣發黑。
“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根本不配被人相信!”
傅謹沉的聲音冰冷刺骨。
字字如刀,狠狠紮在宋芷涵的心上,“我告訴你,宋芷涵,我會立刻報警,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宋芷涵被這一巴掌打得頭暈目眩,臉頰傳來陣陣劇痛。
可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心裏的疼痛更甚。
她看著傅謹沉決絕的眼神,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看著他對宋樂瑤的心疼與嗬護
心中最後一絲留戀也徹底消失了。
原來,無論她怎麼做,無論她怎麼辯解,傅謹沉都不會相信她。
這一年來的付出與堅守,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笑話,一段令人惡心的糾纏。
宋芷涵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傅謹沉。
臉上沒有了憤怒,沒有了委屈,也沒有了絕望。
像是一潭幹涸的湖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瀾。
她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一字一句地說,“傅謹沉,從今天起,我宋芷涵,和你傅謹沉,兩清。”
傅景沉皺眉,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謹沉哥哥,我好痛......”
一旁的宋樂瑤連忙說道。
他再也沒有心思多想,抱起宋樂瑤離開了房間。
就在這時,宋芷涵藏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是外婆打來的。
她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涵涵,臨時證件和機票都準備好了,來接你的人已經到了老宅。”
“好。”
車子抵達宋家老宅時,已是深夜。
夜色如墨,老宅的大門緊閉,隻有門口兩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看到車子駛來,宋芷涵拉開車門,就看見了白發蒼蒼的外婆,老人聲音哽咽,“涵涵,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宋芷涵靠在外婆懷裏,感受著久違的溫暖,眼眶微微泛紅。
“外婆,我好想你。”
“乖孩子,是外婆來晚了,別怕。以後外婆給你撐腰。”
含蓄完後,宋芷涵便回老宅收拾東西。
這個時間,宋父宋母都在陪著宋樂瑤。
宋芷涵回到自己的房間,她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相框,相框裏是她和傅家兄弟小時候的合影。
照片裏的她,怯生生地站在傅謹沉身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傅謹沉則一臉溫柔地護著她,眼神裏滿是寵溺,傅季宇在一旁做著鬼臉,笑容燦爛。
那是一段多麼美好的時光,陽光正好,歲月安然。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宋芷涵輕輕撫摸著相框裏傅謹沉的臉,片刻後,她將照片取出,撕爛扔進了垃圾桶。
收拾完一切。
她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望著天邊逐漸破開的雲肚白,她覺得無比釋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