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香山小院,沈茉瓷被安置到一處屏風後,很快蔣媚笑著帶藺泊鶴走了過來。
藺泊鶴被蔣媚灌醉了。
蔣媚楚楚可憐:“泊鶴,你真的不能一直喜歡我嗎?我又不會一直找你要名分。”
藺泊鶴醉著,卻輕輕攥緊沈茉瓷的手:“阿瓷,你怎麼在這?”
“是我的幻覺對不對?不過蔣媚說得對,要是你真的封建到底就好了,你為什麼就不接受三妻四妾的關係呢?古代人都能接受的......我也好希望,你能接受啊。”
這確實是一出好戲。
看完戲的沈茉瓷,得到了應有的報酬。
拿回母親遺物那一刻,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沒聽到藺泊鶴極小聲地說:“阿瓷,不接受也沒關係......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娶別人的。”
沈茉瓷沒走兩步,就被冷臉蔣媚敲了悶棍。
昏迷前,沈茉瓷慶幸想著,還好她也留了後手。
蔣媚粗暴地弄醒沈茉瓷,卻笑著:“藺泊鶴的話,令我不快樂,那就隻能讓你也不快樂一下了,噓,不要出聲。”
再一次被套頭堵嘴,沈茉瓷很平靜。
她聽著地下室外藺泊鶴冷冷逼問蔣媚:“昨天晚上,沈茉瓷來過了?”
“沒有呀,我怎麼會做讓你不快樂的事情,但我找了個一樣的替身,誰知道你醉酒後,還是這麼的無情。不過沒關係,我給你一份和上次一樣的補償禮物好不好?”
藺泊鶴直接解開頭套,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但那身形和身段卻像極了沈茉瓷。
地下室的燈光突然滅了,戴著頭套的沈茉瓷被蔣媚趁機調換到前麵,替身離去。
蔣媚賣乖:“可能電路接觸不良,好在隻閃了一下。親愛的,上次的玩具,要再玩一次嗎?這一次,我還找到了其他古代用來的懲罰玩具......這間填地下室牆麵,都填滿了我準備的東西。”
沈茉瓷止不住顫抖,隻有手指死死捏著那一枚耳環。
“你發泄到我為你準備的‘禮物’身上,就不要再對我生氣了?”
藺泊鶴冷靜:“這是最後一次我縱容和你玩這樣的懲罰遊戲,明天一結束,我們的關係也結束了。”
“我要去娶沈茉瓷了。”
蔣媚沒有說話,隻是擦著笑出的眼淚。
沈茉瓷咬緊牙關,還沒有好全的手指,又一次被套上道具,握不住的、沾著血的耳環,掉落在地麵。
那一瞬,沈茉瓷想著:這一年,他對她這麼癡迷,會看到耳環再認出她嗎?
藺泊鶴卻給她用了新東西。
“刺啦刺啦......”
好像是火烙被貼在後背,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一股焦味裏,沈茉瓷連哽咽也發不出,更是徹底萬念俱滅。
哈......他竟認不出!
分不清到底過去多久,她昏迷又醒來,冷熱交替,不知生死。
藺泊鶴饜足離開後,沈茉瓷提前安排的人手衝進香山小院。
醫院裏,醫生第一時間為沈茉瓷做植皮手術。
沈茉瓷休息一天,才勉強下床。
但她的雙腿依然沒有知覺,隻能坐在輪椅上。
她對藺泊鶴的恨意如同塗了毒,隻有狠狠報複他才能徹底消弭。
天色將明,沈茉瓷主動回到家中,安靜地換上婚服。
吉時快要到了,藺泊鶴終於帶著一百二十八台的聘禮趕到青山四合院。
他意氣風發:“阿瓷,我來娶你啦!”
可他卻看到沈茉瓷坐在輪椅上,蓋著紅蓋頭,牽著一段喜綢,被盛家長子推入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