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盛家婚期隻剩三天,沈茉瓷看好了婚服。
才從私人訂製店出來不久,她就被當街擄走。
蘇醒時,沈茉瓷頭上戴著黑色頭套,嘴巴被毛巾嚴嚴實實堵住。
蔣媚正坐在椅子上,勾了下藺泊鶴的手指:
“為了感謝你幫我入書法協會的事,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特殊禮物。”
“難道你就不想玩一點新奇的嗎?”
“我知道你不願意動沈茉瓷,但你看這位我找來的人,身形都和你迷戀的沈茉瓷都很像......”
藺泊鶴喉結滾動,視線落在沈茉瓷身上,最終接過道具選擇走上了前。
冰涼的道具套入指尖,巨大的疼痛讓沈茉瓷大腦一片空白,臉上一片濕漉漉。
身前人重重的喘息。
沈茉瓷腦海閃過藺泊鶴著迷親吻她傷口時的樣子。
這時,蔣媚走近, 貼在她耳邊:“我放不下攀附藺家的心,也咽不下被藺泊鶴打的這口氣,隻好讓你多擔待替我疼一下好了。”
“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藺泊鶴送你的那些道歉的箱籠禮,其實每一份都有我的參與。”
“甚至,我都有著同樣的一份呢。當時收到禮物的你,一定難過心酸又覺得喜歡吧?”
沈茉瓷被刺痛了。
哪怕現在心死,她前十二次的那些輾轉難眠的心情,也做不得假!
可那一切的一切,都不再純粹!
那些在沈茉瓷記憶中的美好,都有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沈茉瓷瘋狂地掙紮。
蔣媚提高聲音:“哎......我都說了,今天這份錢不好掙的,你偏不信!”
“放心,事後補償的金額,我會再提高百分之十的,但這半個小時要好好堅持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昏闕又醒來三次的沈茉瓷,徹底麻木。
蔣媚又責怪:“親愛的,你看,你都讓人疼哭了,這次道具才是送你的禮物。不要再把人弄疼了,時間到了。”
“要實在受不住現在這段疼痛的記憶,你就恨我親愛的藺先生吧。”
藺泊鶴用指尖撫摸過沈茉瓷紅腫的手指,配合:“是,恨我。”
曾經的愛人和死對頭,在痛快歡笑。
沈茉瓷在昏黑的地下室,徹底恨紅了眼。
蔣媚再次在她耳邊低語:“不要想著找我麻煩噢,畢竟讓你痛的是藺泊鶴呀。”
“你母親為你打下來的耳飾,我親自拿下來了。放心,我不會毀掉它的。隻要你乖一點。”
束縛的繩子被解開,腳步聲遠去。
沈茉瓷顫抖扯下頭套,餘光見著蔣媚把沾血的道具,塞到藺泊鶴口袋。
蔣媚笑吟吟:“我知道你喜歡它,會保管好它的。”
藺泊鶴突然要回頭,蔣媚卻笑著擁吻過去,擋住他的目光。
“那個像沈茉瓷的替身,看到我們接吻的樣子,像不像被沈茉瓷看到那樣?”
“閉嘴。”藺泊鶴打斷,隻以為又是蔣媚玩的小把戲。
沈茉瓷看著這一幕,笑得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