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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

你的聲音都在發抖。

季月也急了，用力拉著鳳夜的胳膊。

“阿夜你瘋了！瞳瞳她控製不了的！萬一......萬一她把你吐槽成一灘爛泥怎麼辦！”

鳳夜輕笑一聲，反手握住季月的手，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別怕，我需要知道她的極限在哪裏。這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你身上，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誘導。

“來吧，季瞳。你覺得我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裝？覺得我故作深沉？說出來，或者......在心裏想。”

你感覺自己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季陽在一旁緊張地盯著，手指在筆記本上懸空，隨時準備記錄數據。

你看著鳳夜那張英俊得毫無瑕疵的臉，看著他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態，一種憋了很久的叛逆情緒忽然湧了上來。

裝！太裝了！

不就是長得帥了點，有錢了點，勢力大了點嗎！天天擺著一張撲克臉給誰看！

你深吸一口氣，破罐子破摔地在心裏吼了出來。

“你以為你很酷嗎！冷冰冰的像個機器人！我看你就是個缺愛的大齡兒童，內心其實脆弱得一批，看個《喜羊羊與灰太狼》都能哭得稀裏嘩啦！”

你吼完了。

世界一片寂靜。

鳳夜的身體僵住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掌控一切的冰冷光芒在迅速消退。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緩緩地、緩緩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有晶瑩的液體，從他指縫間滲了出來。

緊接著，一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抽噎聲，從他喉嚨裏發出來。

“嗚......”

季陽的眼鏡“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季月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徹底傻了。

鳳夜，那個地下世界的帝王，真的哭了。

他肩膀聳動著，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他一邊哭，一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隻毛茸茸的、正在打哈欠的橘貓。

他指著那隻橘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對你控訴道：

“它......嗚......它好可愛......它為什麼這麼可愛......嗚嗚嗚......我一看到可愛的東西就忍不住......嗚......”

客廳裏，隻剩下他驚天動地的哭聲，和你們三人石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