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發地震時,我被砸中了腰,連忙叫老公。
他聽到聲音後立馬拉著前女友薑瑤往外跑,又折返回來抱走她的狗。
“你對狗毛過敏,不能一起走,先在這裏等救援。”
可薑瑤衝出去後,卻把家具推到大門口堵死了我逃生的路。
等到救援的時候,我已經被吊燈壓斷了雙腿,全身十七處骨折。
剛睜開眼,邵承明就給我喂了一嘴粥:
“諒解書我替你簽了,薑瑤正在升職關鍵期,不能有任何負麵新聞。”
原來他知道薑瑤故意把我鎖在屋裏,卻默認了。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道:
“這麼關鍵,那我是得好好幫幫她!”
在他走後,我撥通了港區的那個電話。
.......
邵承明看我油鹽不進,直接砸了手中的碗,怒不可遏:
“蘇挽星!你別給臉不要臉。當年要不是我,你還縮在時不時停電的居民樓裏呢!”
初見邵承明那天,我和家裏鬧了矛盾,卡也被停了,隻能在破舊的居民樓對付。
也正因為這樣,我後麵才沒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怕他會自卑。
沒想到,他是這樣想我的。
“我都說了我可以養你一輩子,你非要毀了薑瑤才開心嗎!”
我斷了十幾根肋骨,雙腿也沒了知覺,全身包得跟個木乃伊一樣。
生不如死的是我,他卻心疼薑瑤的名聲。
“離婚吧,我跟你沒話說。”
邵承明愣了,他直接撲過來,堵住了我所有的話。
“我邵承明隻喪偶,不離婚。”
我沒再說什麼,邵承明是個很強勢的人,他做任何決定都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說再多也沒用。
我很了解邵承明,可他卻一點都不了解我。
我說出的話,一定會辦到。
一年前邵承明的公司經營不善,麵臨倒閉。
我背著他,偷偷給港區的爸爸打電話給他拉投資。
那時候爸爸也勸我:
“挽星,一個能給前任送百分之四十股份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你不要糊塗了。”
“爸爸不想看你跳進火坑,賠了夫人又折兵!”
爸爸雖然常年在港區做生意,但他的關係網遍布全球,想知道邵承明那點事易如反掌。
可我答應過,還是讓我爸幫了他。
就像現在, 我說了離婚,就一定會離。
“既然這樣,那你把送薑瑤的40%股份收回來,那是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叫她還!”
我知道他不會答應的,我就是要讓他厭煩。
爸爸收購了大陸的幾家公司,那邊的生意還等著我接手,不想在離婚這件事上浪費口舌。
邵承明把粥扔在桌上,濺起的熱湯燙紅了我的手背,他渾然不覺。
“我隻是不想和薑瑤過度糾纏,才給她股份的,你為什麼不能替我想想,我是為了誰做出的犧牲!”
做決定的是他,可被犧牲的人卻是我,真是可笑。
以前邵承明也信誓旦旦保證過,不會和薑瑤糾纏。
可沒過多久,薑瑤就抱著狗闖到了我們家裏,大手一擺:
“承明,這是我的心肝寶貝安安,你必須得給我照顧好,等我回來再接它!”
邵承明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接過了狗,動作是從未有過的輕柔。
他明明知道我對狗毛嚴重過敏,根本不能同處一屋。
可他還是時不時帶狗在客廳裏轉,叫我去抱。
“挽星,多接觸過敏源是可以脫敏的,狗狗多可愛啊。”
我全身起了紅疹,多次呼吸不暢,他說剛開始才這樣,多抱抱就好了。
最嚴重的一次,我休克倒在家裏,被傭人送進急救中心,他才罷休。
我以為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可前幾天出來旅遊,他又偷偷把狗放在後備箱裏。
我拿行李的時候發現一隻狗在後麵,嚇得往後退了三步。
他淡然地把狗抱下來,順了順它的毛。
“我為了你都沒把安安放在後座,你看它縮在後備箱多可憐啊,你來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