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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百川日益消瘦下去。

意識來看過幾次，檢查了身體，最後隻是搖頭：

“底子虧空得太厲害，鬱結於心，藥石罔效。是心病。”

心病。

是啊，他的心早就千瘡百孔，死在了薑月梨決絕離開的那一天。

如今這具軀殼，不過是苟延殘喘。

那以後，他的咳嗽越來越厲害，有時會帶出血絲。

終於，在一個深夜。

劇烈的咳嗽後，秦百川用盡最後的力氣，走到書桌旁。

那裏疊著厚厚一摞科研資料，但他看也沒看，而是拿起了一張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