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看著被我發進直播間的打碼視頻。
彈幕突然炸了。
【我艸!這特麼都能有反轉?!】
【當著自己兒子的麵幹這種事,這男的也算是當爸的?】
【好家夥合著是這種遊戲?】
【怎麼說?這算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然而還不等我把質問的話說出口,裴祈年就突然注意到了手機的存在。
在看到滾屏的彈幕後,更是不可置信地把手機摔在地上踩碎,“林夏!”
“你要毀了月月?!”
“毀?”
我搖搖頭,立馬好笑地朝著一臉緊張的江月看了過去,“我謝謝她還來不及呢,幹嘛要毀了她?”
說完我就一本正經地像江月表示了感謝,“謝謝你給我老公當了這麼多年免費的咯咯噠。”
“不花錢還幹淨!”
“簡直是活菩薩好叭?”
哪知看到我歪頭眨眼的模樣,江月卻突然扯起頭發。
發了瘋似的尖叫著跑出了包廂。
下一秒,還不等我繼續乘勝追擊,一記響亮的耳光也被裴祈年甩在了我的臉上。
瞥見那鮮紅的巴掌印,裴祈年愣了愣,別開視線擠出一句,“這次你真的過分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帶人追了出去。
隔天,就和我主動提起了離婚,“事情被你鬧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必須要給月月一個名分。”
“這回你滿意了?”
他甚至急得連日子都顧不上挑,就忙著和江月舉辦了婚禮。
當著在場所有記者的麵,對她許下了誓言,“月月,我會保護你一輩子,但凡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伴著被直升機撒下的花海,主動擔任花童的兒子也笑著朝江月撲了過去。
贏來了台下的一片歡呼。
而看著那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跟隨我一同出席的閨蜜也擺起了苦瓜臉,“得,看來這回裴祈年是來真的了。”
“往後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咯~”
聽得立馬朝她翻了個白眼,“喪氣什麼?”
“我說了要讓他們下地獄,就一定說到做到。”
“好戲還在後麵呢。”
緊接著,還不等閨蜜有所反應,會場的大門就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下一秒,看著朝舞台齊齊走來的眾人。
江月傻了,裴祈年愣了,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