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趴在地上幹家務,兒子突然從後麵頂了我一下。
“幹媽說,爸爸這樣弄的她好舒服。”
我當場愣住,剛想質問他是從哪學的這些?
就被兒子用一段視頻懟臉。
“下午幹媽和爸爸做遊戲,說快被他舒服死了。”
“難道媽媽不舒服嗎?”
聽著小天才手表裏的陣陣喘息,兒子突然唉聲歎氣,“媽媽,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成人呀?”
“我也想和幹媽做這種遊戲。”
看著兒子一臉認真的模樣,我立馬就給他們父子倆訂了張情趣大床房。
“告訴你爸。”
“就說這回你們要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
“林夏,你抽什麼瘋?”
“平白無故給我和月月訂情趣房做什麼?”
“短信都發到月月那去了!”
情趣大床房訂了不到三分鐘,我那個還在“加班”的老公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麵對裴祈年的質問,我沒有急著回應。
而是細細品味起了對麵的雜音。
被隔絕了大半的音樂十分沒品,估計又是哪家不入流的夜店。
不多時,他那個女兄弟矯揉造作的嗓音,就也跟著一並鑽了出來。
“老裴,你到底行不行啊?”
“才在我手上不到三分鐘就繳械了?”
“虧我還在兄弟們麵前吹你器大活好呢~”
這些話也讓我想起了當初,第一次撞破裴祈年酒局時,他麵帶潮紅的狼狽模樣。
當時的他和我解釋說,這隻不過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一場遊戲,從小玩到大的。
可後來我才知道,這個遊戲的名字叫止寸挑戰。
看著網上那些汙穢不堪的解釋。
當晚,我就和他大吵了一架。
他也同意不再和他這個女兄弟有過多的往來。
可沒想到如今卻成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給了他偷的快感。
下一秒,或許是注意到這通電話是打給我的。
江月立馬換了副不耐煩的語氣,“你那個小嬌妻怎麼說?”
“別又是跟你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吧?”
“要我說咱也別駁了嫂子的美意,不如今晚就把事兒給辦了吧?”
“你說呢?”
聽得裴祈年微微一愣,笑著罵了句,“滾滾滾。”
“就咱們這關係,別說是沒那心思,就算是硬被你嫂子架著,我都支棱不起來。”
逗得江月“哈哈”大笑,拔高了嗓音朝我喊道:
“嫂子,聽到了嗎?”
“老裴說他支棱不起來,你就別跟他鬧了。”
“搞不好哪天給老裴弄出了陰影,也影響你們夫妻生活不是?”
聽著那愈發刺耳的笑聲,我也瞬間來了興致,“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萬一你那個女兄弟更能讓你止癢呢?”
哪知裴祈年卻當場被我觸怒了,質問我,“能不能別拿你那齷齪的心思來玷汙我們的友情?”
“不就是瞞著你出來喝了頓酒嗎?”
“能不能別沒事找事?”
“大不了我喝完這杯就回去!”
“成嗎?!”
聽著裴祈年滿口的怨氣,還不等我告訴他以後都不用回來了。
電話就突然被兒子給掛斷了。
一臉埋怨地朝我看了過來,“都和你說了幹媽不可能同意。”
“他們說那是大人才能玩的遊戲,我一個小孩子不能參加。”
“你要是真為了我好,都不如讓幹媽搬到家裏,你自己滾出去。”
“哪怕不能和他們一起玩,光在一旁看著,我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