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我偏心?我怎麼可能會偏心?”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養大,養出了個大學生,為了照顧她,我家婉因都沒能考上大學,你敢說我偏心?”
聽到這,我沒忍住笑了出聲。
見我笑了,媽媽衝過來指著我怒斥。
“你還敢笑,要不是因為供你讀書,妹妹也不至於連大學也上不了,從小你就什麼都要搶,小時候搶吃的,長大了搶妹妹的好學曆,現在搶妹妹的姻緣。”
“林婷婷,你根本就不配當姐姐!”
我清了清嗓子,毫不畏懼的回應。
“媽,您說什麼呢?我考上大學,是因為我成績好,學費是助學貸款,生活費是我打工兼職,沒要您一分錢,怎麼能算是您供的呢?”
“你該不會想說的是,當初我沒答應您放棄讀大學,出去打工掙錢給妹妹讀貴族私立這件事吧?”
台下霎時一片寂靜,反應過來後,討論聲音更大了。
媽媽更是氣得滿臉漲紅。
“你從小就最會狡辯,我說一句你要頂十句,我辛辛苦苦把你生出來,就是讓你來氣死我的,你這個冤家!”
我沒有理會她的指責,繼續開開口解釋。
“小時候搶妹妹的吃的,難道不是因為我一直隻能吃妹妹吃剩下的嗎?”
“餓急了,實在沒辦法了,吃她吃剩的雞腿也是沒辦法的事。”
“她不生氣,當然是因為她吃飽了不餓,不像我,連多吃口飯都要被你罵是餓死鬼投胎。”
我直勾勾的盯著她,她更是暴跳如雷。
“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請我來參加你的婚禮呢,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
她擼了擼袖子,想衝上來打我,卻被傅遲州絲絲控製住。
我本來是該覺得解氣的,畢竟這趟來,我也掐準了她會當眾讓我難堪。
我不請,她也會到的,不如破罐子破摔,讓大家都看個清楚。
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心跳的好快好快,那些記憶深處痛苦的回憶翻江倒海湧來。
我拚命的壓抑著聲色裏的顫音,對著台下繼續開口。
“一隻雞兩個腿,兩個都是妹妹的,我吃雞頭雞屁股,餓急了吃不飽,搶了妹妹吃不下的剩雞腿。”
“就因為這個,你大冬天剝光了我的衣服,內褲,把我關在外麵。”
“別人問起來,你說是我自己發騷,學別人跳脫衣舞,就想光著在外麵被別人看。”
我大口呼吸著,拚命忍著眼淚不掉下來,死死的盯著媽媽的眼睛。
就在這時,妹妹突然站了起來。
“姐,你真的夠了,就因為媽沒給你出嫁妝,你就費盡心思的當眾讓她難堪,不惜編造出這種謊話。”
“她可是你媽啊!你怎麼忍心把她想的這麼壞,把自己摘的這麼幹淨,你小時候誰不知道你性子頑劣,壞事做盡。”
“現在長大了,還不肯放過媽,她一個人養大我們兩已經很不容易了,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