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在鳳儀宮裏站了很久。
窗外的光一點點暗下去，殿內越來越黑。
他沒讓宮人點燈，就站在那片黑暗裏，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這裏原本到處都是明華的東西。
妝台上擺著她喜歡的胭脂水粉，書案上放著她看到一半的書，窗邊養著她從大靖帶來的幾盆蘭花。
現在什麼都沒了。
連她常用的那隻茶杯都不見了。
蕭凜慢慢走到妝台前，伸手摸了摸台麵。
上麵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她已經走了好幾天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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